脑中凌乱,都忘了上一秒的谈话了。
见她还闭着眼,说:“没事,摸都摸过了,妳就看吧。”
程昕想想也是,她正经的男朋友,几分钟之前也确实摸了。
她是服装设计系的,各种男模她也是见过的。
她睁开眼,对上他投来的视线,听见他说:“想再摸摸也行。”
程昕放下吹风机,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有点不同,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同,好像除了嘴唇有一点点红肿,其他都一样,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难道这就是她颜值的巅峰时期,那她有点失望。
简单的化了淡妆,涂上豆沙色的口红。
穿上昨天晚上找好的衣服,才发觉家里都是她之前体重的衣服,就算这段日子胖了些,也比之前瘦了五斤左右,她本就不胖,瘦五斤裤子衣服最为明显。
不管是坐船还是爬山,裤子还是方便些。
她也没时间试自己之前那些裤子哪个更适合她现在的身材。
她直接给舒晴发了一条微信。
昕:能否去妳衣帽间找几套衣服穿?
几乎秒回。
晴天下雨:随便穿。
昕:今天没拍?
晴天下雨:客串的剧前天结束了,明天友情客串的剧有通告,今天在酒店闭关看剧本呢。
昕:好好看吧!
晴天下雨:昭昭昨晚给我发微信,给妳男友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孩子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昕:客观陈述事实的话妳一直听不进去。
晴天下雨:恋爱中的人,我懒得多说,我要背词了,别给我发秀恩爱的图片。
著名的杭州西湖,几乎没有淡季。
越是接近越是堵得久,两分钟的车程,都得堵车十分钟。
九点出发的四人,快九点半了,导航提示到达的时间还有三十分钟,且时间一直延后。
家里出游,程铎直接给司机放了一天假,自告奋勇要当一天的司机,关宴丞见他坚决也不能拂了未来老丈人的好意,配合着说两个人可以换着开。
程铎不经常开车,他偶尔开也是文明出行互相礼让的原则,平时十分钟的车程,他都得多出五六分钟来,母女俩坐在后座见怪不怪。
这一路的景色也在停停走走间,成为话题的中心。
四个人一路闲聊,也不觉得无趣。
由风景到古迹,由店面到小吃,程昕基本都是话题的发起人带动者。
从她上大学开始,基本就是寒暑假回家几天,然后就跟朋友世界各地去旅游,现在看来,有些地方于她而言是熟悉又陌生。
舒君柔基本就是家里和研究所,插不上话。
关宴丞作为本次重要游客,主要就是聆听。
最后又当司机又当导游的程铎感慨了一下:四人出行,一个地陪,带着一个来过的和两个新游客。
冬日暖阳,阳光万丈,走在树荫下,斑驳点点。
看着不远处的波光粼粼和满眼的绿,程昕赞叹:“难得的好天气!”
程铎和舒君柔走在前面,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关宴丞看着两人的背影,问身旁的程昕:“叔叔阿姨经常一起出来吗?”
他说的模糊,可她懂了。
“怎么?”她看着父母的方向,“看出来我有些多余了。”
他们走在一起没有相互拍照,甚至连手都没碰到过。
关宴丞两次无意中看过去,都是一人在说一人在听,偶尔停下在看什么,也是说说笑笑。
“只是觉得很,”他想到了一个词,“同频。”
她的父母爱情确实为人津津乐道。
她所见的几乎都是润物细无声,真要说起来,同频这两个字确实贴切。
程昕点头,“他们是大学校友,研究生一毕业就结婚了,工作都很忙,可一年也至少旅游两次吧,两个电灯泡大了之后就偶尔带着我们了,我爸,去哪都得导航就对研究所附近的路门清。”
几句概括已经让他得到了不少信息。
他们走的慢,已经看不到父母的身影了。
程昕见过关宴丞的亲属,虽然没人提起,可她也能感觉到,他父母的事情是个雷区,她不想挖雷,也不想引导,直接岔开话题:“还有四天就过年了。”
身旁走过的人都透着合家欢的气氛,笑谈间也都围绕的走亲访友的话题。
这几天难得的电话都少了,可积压的事情还等着他去处理,他舒心不了几天了,算算日子,“后天得回去了。”
“开车?”
“高铁票要是买不到就开车回去。”昨天才开始看票,发觉他还是低估了春运的实力。
春运的票,她自动放弃了,“担心开车会堵车。”
堵车的事他也想到了,“那就早些走,有司机。”
“嗯,也行。”想想这也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
延湖路走了一会儿了,也没见到程父在车上提到的三潭映月。
他试探的问:“那个,三潭映月还要走多久?”
走过去还要好久,时间肯定来不及。
她说:“看那个,要坐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