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没签林薇公司之前,假期和同学一起在横店客串过两次小角色,一次是相熟的学姐推荐,一次是表演老师的推荐,都是有些戏份的客串,剧组安排食宿,一起上工一起下工,下戏之后就跟相熟的朋友四处逛逛。
签了公司之后,只是一个客串的角色都有些兴师动众。
这次从上海到横店,公司安排了统筹组常然姐,然姐有着过人的沟通力和执行力,跟着林薇摸爬滚打这几年,圈里的人脉自然不少,江湖传闻她家从政,还谣传她是股东之一,不管原因为何,然姐跟组,入住的还是横店最好的酒店。
舒晴一个娱乐圈的小N线,一部女主角戏都没演过的人,拍摄期间住在豪华套房,食住行全部由酒店负责。
客串戏,片酬不多,待遇也不用都加在这上啊。
舒晴不想因为程昕的关系搞特殊,搬过来发现不对的时候就告诉了程昕。
程昕挂断微信语音看着关晏丞。
小包间里就他们俩,中途她还按了免提,他自然是听到了。
程昕问他:“你告诉的薇薇姐?”
关晏丞说:“我觉得妳不会喜欢我插手这些事的。”
网店的事,他都不过问,这是他们的默契。
她问:“那是薇薇姐直接安排的?”
这时包间的门响了两下敲门声,随后包间的拉门被拉开。
服务生端着餐盘上菜,“先生女士您点的大阪烧。”
放好餐牌后退了两步出去,拉上门。
他分好块放在她的碟子里,“妳不是说这家的大阪烧刚做好的时候最好吃,尝尝。”
她夹了一口放在嘴里,外酥里嫩还有些烫烫的,好吃。
看着她微眯起眼睛的模样,他淡淡笑了一下,“要是有上辈子妳一定是只猫。”
程昕的嘴里有东西,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
他唇角弯了弯,“是只小馋猫。”
程昕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到他的碟子里,“趁热吃。”
他礼尚往来,“喏,妳爱吃的三文鱼。”
程昕催促他,“快尝尝呀!”
关晏丞夹起碟子里的那块大阪烧放入嘴里,新鲜酥脆。
程昕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他笑说,“确实不错。”
品鉴美食结束,程昕拉回之前的话题,“那你告诉薇薇姐一下,正常对待舒晴就好了。”
关晏丞:“她不是把事做的那么明显的人。”
还得多明显,她买的柜子还没到货,林薇送的东西还在客厅放着呢。
“那不是你也不是她,还会是谁呢?”
知道她,还知道舒晴。
关晏丞听到她俩的谈话内容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么高调,只有关晏泽了。
关于关晏泽把舒晴当成是程昕的事,他也没想瞒她,想让她也开心开心。
他喝了口绿茶,“还记得第一次遇到的堂哥吗?”
她点点头。
关晏丞:“他有薇姐的微信,估计是把舒晴当成妳了,知道妳去拍戏他肯定要照顾的。”
程昕有些无奈,“我头发都剪了,穿着也不一样,他也会弄错。”
“他应该是觉得演员变换造型很正常。”他顿了顿,“主要我忘记跟他说妳有个双胞胎妹妹的事了。”
这么久接触下来,她发现关晏丞此人只是看着稳重,骨子里是有些恶趣味的,她直接了当的问:“你是忘记了吗?”
他解释,“我们都很忙,很难见上一面,要不然他也不会有些蛛丝马迹就堵到按摩院,主要兄弟间很少能做到无话不谈吧,我要是现在打电话告诉他我今天如何如何不是很奇怪。”
“确实奇怪,那现在怎么办,告诉他舒晴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不用。”关晏丞给她空了的茶杯里填满,“告诉了,也会如此,毕竟是妳妹妹,要是他不相信,还要解释好久,估计见到妳们同时出现他才会相信。”
“你们兄弟间的信任度就那么低吗?”
他强调,“不是我,是他。”
“他?”
“估计家里一半的人都知道舒晴是我女朋友了,他要是改口家里会认为是他让我隐瞒他女朋友的事,出来帮他的。”
程昕听的有些迷糊,“等等,她女朋友?这当中还有什么问题吗?”
“据说我这个二堂哥现在的女朋友是个小演员,是谁暂时不知道。”
她恍然,“这么一听舒晴确实挺符合。”
“是啊,”他夹了一片三文鱼放到她的碟子里,“现在他透露舒晴是我的女朋友,没问题。可要是他改口说舒晴是妳的妹妹,这么乌龙的事,会让家里联想到他拿我挡刀。”
她吃着三文鱼,“这么狗血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是现在跟他说了,就算他信了,他也不会跟家里说,那现在说与不说没有意义。”
她听后有些感慨,“听起来,你堂哥的信用度不高呀。”
“他透支信用度的这几年我不在国内,不清楚。”
这撇清的,挺快。
等等,刚才好像错过了什么,一半的人知道他有女朋友是怎么回事?
她握紧了茶杯,“你刚才说家里知道有女朋友了?”
“我这个年纪有女朋友还要瞒着家里吗?”他拿起湿手帕擦着手,“自然是要说的。”
他只是让家里知道他有女朋友并没有告诉家里对方是谁。
关晏泽的八卦是他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出了个乌龙,认错了人。
这段日子程昕想了很多,成为她女朋友之前她有过很多的顾虑,可她一直想的是她自己,在这段关系中,为他考虑的太少了。
他主动带她见外公一家,现在还如此直面的提这个问题,已经表明了态度。
走下去的结局是什么谁都不知道,可停在原地来回拉扯是连结局都不配拥有的。
她直面这个事情,“你在家里应该很少说我吧,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个乌龙了。”
他倾身靠近,“有句俗语叫百闻不如一见,请问妳什么时候想跟他们见上一见呢!”
“你问我?”
“当然。”
她翻旧账,“我记得某人说外公有约的时候可是直接给了我时间让我选择的。”
他笑了一下,“也对,那我出选择题,毕竟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换妳给我出题。”
她低头用手里的筷子翻着放在碟子里的寿司。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昕昕,上次见面有些突然,阿姨说什么了吗?”
看长相,舒君柔就跟她说挺好,这点程昕知道是遗传谁了。
不想让他骄傲,“没说什么呀!”
“那看来是我这个女婿的问题,下次正式登门拜访我注意。”
程昕的脸微热,什么啊,这就女婿女婿的了。
关宴丞问,“妳手有些冷,点些热的东西吃?”
“我吃饱了。”
“那走,送妳回家。”
他起身把她挂起的外套取下递给她。
程昕接过穿上。
他是开完会直接过来的,一身西服正装,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
看她正穿着外套,想到谈论的事,随意的说道:“妳告诉舒晴酒店的事不用有负担,不是薇姐的安排,酒店是家里的产业,关晏泽应该是直接安排的,薇姐知道酒店的事,她不会多说的。”
她听后还有一只胳膊未穿就怔在当场。
关晏丞拉过她,抬起她的胳膊伸进未穿好袖子里。
她抬头问他,“你不知道?”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没有人跟眼前这个当事人求证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