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微内心:实锤了!人证(哥哥)物证(这邪门牌子)俱在!魔教和北漠真的勾搭成奸,还差点害死我哥!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了,这是妥妥的叛国行为!】**
她想起地牢里那两个贼人招供的“开春南下”,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兄长的遇袭,恐怕只是这场巨大风暴来临前,一次针对云家、意在削弱边境防务的预演!
空气中的药味仿佛都带上了硝烟的气息。云毅死死攥着那枚信物,仿佛要将其捏碎。他胸膛剧烈起伏,良久,才从极度愤怒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事,绝密。”他看向云舒微和榻上的云舒远,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在准备好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云舒微重重点头。她明白,魔教在朝中必有内应,一旦消息泄露,后果不堪设想。对抗,已经从暗处的调查与防备,转向了即将摆在明面上的、你死我活的战争!
* * *
**(谢珩视角)**
几乎在云毅确认那枚血色蛇纹牌的同时,谢珩在密室中,正将一枚同样材质、但图案略有不同的黑色骨牌,轻轻放在沙盘上代表北漠王庭的棋子旁。那是他前世费尽心力才得到的、魔教与北漠高层联络的信物之一。
**(谢珩内心:血色三头蛇……是魔教‘蚀骨’一脉的信物。他们果然插手了。云舒远能带回此物,倒是意外之喜。)**
他指尖拂过那冰凉滑腻的牌面,前世一些因这信物而起的血腥画面在脑中一闪而逝。
**(谢珩内心:证据确凿,云毅此刻,应是震怒与凛然并存。这枚小小的牌子,将彻底打破他们最后的侥幸。对抗的旗帜,算是正式竖起来了。)**
他仿佛能感受到将军府内那骤然紧绷、杀机四溢的气氛。能想象到云舒微在看到那邪异信物时,眼中闪过的惊悸与随之而来的决绝。
**(谢珩内心:个人恩怨已与国战绑定。她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更深地卷入这天下棋局。也好……乱世,方显真颜色。)**
他收起那枚黑色骨牌,目光落在沙盘上蜿蜒的边境线上。平静的假象已被撕破,冰面之下,暗流即将化为惊涛。
**(谢珩内心:开春……时间不多了。这场仗,避无可避。而现在,我们手中,多了几分胜算。)**
夜色中,他独自立于沙盘前,如同一尊冷静的雕像,等待着命运齿轮的下一次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