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一对了,还是有证的那种,虽然是知道有离婚证……咳咳,扯远了,总之此时就是炫耀的时机!
云清晏懒得管他,还在跟管家商量还有什么要写的。
等他写完收工的时候,沈雁歌已经捧着手机傻笑很久。
“在看什么,给我看看?”云清晏望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洗笔,墨水和清水混在一起,顺着水池的坡度流走。
沈雁歌神神秘秘地给他展示自己刚刚拍好的照片,比先前那张随手拍的照片好了很多,不再是靠云清晏的脸硬帅。展示照片的同时,沈雁歌还不忘展示评论区对他的夸奖,那样子,真有点臭屁。
云清晏看笑了,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沈雁歌:“很厉害嘛沈老师,要不要来我工作室干?”
“你开什么条件,让我考虑考虑。”沈雁歌故作正经。
云清晏故作思考:“唔……不如沈老师开条件?我考虑一下自己出不出得起?”
这下正合沈雁歌的意。
他十分矜持地装了一阵,小声在云清晏耳边说道:“那把云导抵给我当工资吧?我看云导也挺值钱的。”
对此云清晏的回应是笑得直不起腰。
还以为沈雁歌有什么条件这么神秘,云清晏都做好了过年给他点甜头的准备了,结果这人狮子小开口。
“可是沈雁歌,”云清晏和他亲昵地抵着额头,“我已经是你的了呀。”
看见他眼中的揶揄,沈雁歌这才知道上当。
“要少了?”沈雁歌有点懊恼,随后又想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他撒个娇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他环着云清晏的腰,小声道:“云导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反悔?”
云清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将笔都收拾好,才回过身来应付身后这个粘人精:“晚了呀沈老师,下回请早。”
沈雁歌一计不成,心中又生一计。他打算换个剧本,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演采花大盗,小云演那朵花,这多妙!
话还没说呢,云清晏的指尖已经点上了沈雁歌的唇:“消停点吧祖宗,我也不是什么柳下惠转世,你别招惹我,一会上了头,不小心碰着你手就不好了。”
好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两人腻歪了一会,方才重新走回院中。
此时谢凯君不知去哪了,云清晏没在意,家里这么大,谢凯君走开一会不见人也是正常的。
他坐下跟沈雁歌聊天,顺便聊一聊婚礼的安排。
就如那谁说的一样,云家自己会请人办好婚礼的事,最终落到他们俩面前的估计也就是礼服场地还有请柬的事。
沈雁歌一听,遗憾之余又松了口气,毕竟一些礼节上的事他也不确定,有人帮忙办好那当然是更好。
云清晏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别担心,到时会有人来问你的喜好的,保证合你心意。”
倒不是合不合心意的问题,单纯是沈雁歌一提这事就有些紧张。
毕竟两次领证,这摆酒,还真是头一次,不紧张就怪了。
两人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谢凯君便拿着手机走回来:“小晏你们俩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去医院,你爷爷又进抢救了。”
云清晏很意外:“不是说能出院了么?”
“那是你爷爷倔,”谢凯君摇头,“总之先去了医院再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云清晏就算是在不愿意也得走这一趟。他上楼换了身衣服,坐车赶回医院去。
他才出院不过两天,结果又回来了,一时之间真是让人五味杂陈。
一行人赶到急救室门口时,不仅是云靖鸿在,连云学明父子也在。云清晏扫视一眼,有点不太确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是他们还没动手,还是云学明是断腿了保外就医?如果是后者,那他真有点可惜没上前踩一脚加重伤势,让他躺床上别到处乱晃。
不过怎么算也算是一家人,但老爷子不在,大家都懒得装样子。
云清晏悄悄贴进云靖鸿旁边:“爸,这怎么回事?”
“岁数大了。”云靖鸿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淡,显然这两天劝这老头也给他劝出火气来。
至于旁边那两父子,说是路过来探病的,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云清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自己去找地方坐着。
一直到傍晚,老爷子确定抢救无效死亡,原本走廊上相处得还算和睦的几人瞬间就变了脸色。
有震惊的,有算计的,也有茫然的。
茫然的那个自然是云清晏,虽说他也知道这人没多少年命,但等亲耳听到时,还是会有些错愕。
云沛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云学明的视线。有些事情,从这一刻开始,就和从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