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解释,沈雁歌只能算是半信半疑。
毕竟只要云清晏想,这件事还会有其他的,不需要暴露他们关系的办法去解决。他思来想去,想不出任何一定要公开的理由。
云清晏真的觉得人脑很复杂,刚刚老头是这样,沈雁歌也是这样。
明明是这个人自己先试探着要公开的,现在真公开了,他又觉得不开心,不对劲,真难伺候。
于是云清晏开摆烂:“你想怎么办,说出来我答应你就是。”
沈雁歌此时还无法说话,他就是故意为难人的。
云清晏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是多么高难度,多么的不近人情。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对视片刻,沈雁歌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想你离沈荣远一点。
沈雁歌不说,云清晏差点就把这事给忘干净。
他刚让老李约了沈荣见面,不管怎么说,这位岳父他云清晏还是得去见上一面,不然怎么感谢人这么多年对沈雁歌的养育之恩。
“那他要见我怎么办?”云清晏问。
沈雁歌打字飞快:不准,不可以,你不能去见他。
云清晏见状有些疑惑,他很少见沈雁歌的态度这么坚决。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已经约好了,最多就是等沈雁歌不知道的时候再去。
他沉吟片刻,却是摆出了一副可以商量的样子:“沈雁歌,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不希望我去见他。”
沈雁歌与他对视半晌,自觉自己好像懂了什么。
他弯下腰,想在云清晏的唇上落下一吻。
但让人意外的是,云清晏别过脸,躲开这个吻:“不对,你没说话,是不可以拿奖励的。”
云清晏捂着嘴,笑得像只狐狸,完全没有给沈雁歌留任何能够得逞的机会与余地。就差那么一点点,沈雁歌就碰到了他的唇。
这让沈雁歌感到十分错愕,他显然没想到云清晏会在这个时候钻字眼。
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毕竟云清晏才是这个奖励的制定人和实行者,沈雁歌也只能是跟着他的规矩玩。
沈雁歌张了张嘴,尝试发声,却依旧是毫无效果。
他没泄气,一直紧紧地盯着云清晏的手,等待他走神放松的那一刻。
比专注力的后果便是云清晏一时不察,被人抓住手亲了个正着。沈雁歌趁着他疑惑的那一瞬间,移开了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将之移到了自己的腰间,并倾身覆上那柔软漂亮的薄唇。
云清晏瞪大了眼睛,这完全是犯规啊!
怎么可以诱惑裁判!
他好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既作为裁判,又作为角力的其中一方,是多么没有道理的事情。不过没关系,沈雁歌向来会惯着他,只要他高兴,自然是什么都行。
很快,云清晏便有了新的主意。既然沈雁歌这么主动,他这个做老公的也不好不答应是吧?
正好把人做得起不来床,那沈雁歌也就没工夫去想他去哪了。
沈雁歌还沉浸在自己偷来的吻里,呼吸之间满是温热潮湿的气息,模糊了他的感官,使得他被抱起来的时也没反应过来有什么问题。
又或者说,他就是想要这种效果,这样云清晏也就没工夫再跟他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也不会在继续追问他有关于沈荣的事情。
两人在这件事情上诡异地达到了一致,接下来便只能以沈雁歌单方面觉得折磨收尾。
由于沈雁歌发不出声音,即使是逼狠了,也只能是失神地看着云清晏。
但云清晏坏。
他摸着沈雁歌的侧脸,语气调侃:“小可怜,说不出话呢?这我怎么知道我伺候到位没有?”
沈雁歌仅剩的那一点理智提醒他要防着云清晏使坏,但他说不出话,只能是落进坏人的陷阱之中。
“真不说吗?哪怕叫一声让我知道呢?”云清晏还在那装委屈。
逼急了的沈雁歌只能是颤抖着手,在云清晏的手臂写字,试图以此讨饶,让他放过自己。
激烈的运动下云清晏出了一身汗,皮肤上的汗水似乎影响了沈雁歌的发挥,就那么几个字他愣是写不明白。
于是他伸手攀上了云清晏的背,试图在这上面写字求饶。
谁曾想,他又落入了坏人的另一个陷阱之中。
云清晏说他写得不好,根本就分辨不出来他究竟写了什么东西,非要他再写一遍,又或者是说出来,好让自己能明白他的意思。
沈雁歌摇头,眼泪沾湿了睫毛,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已经写了好几遍,云清晏这个坏人根本就不买账。意识朦胧之间,沈雁歌好像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句极其破碎的求饶。
听不清,不确定,可能只是沈雁歌自己崩溃边缘的幻觉。
但云清晏听清楚了,奖励性的吻终于落在了沈雁歌的唇边,让已经快要昏厥的人有些疑惑和愣神。
“能说话了是吧,那接下来我们该好好算一遍你管我叫小可怜的账了。”
沈雁歌闭上眼,恨不得自己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