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刘倩委屈巴巴的挤出几滴眼泪。
班里吵闹的声音一下子就静止了,刘倩泫然欲泣,有几个跟阮杏不对付的到帮着倒把。
“阮杏,人家新来的,你什么意思啊?下马威?”杨雨曼坐在位上,一副事不关己,但又高高挂起的样子真是欠揍。
“你是垃圾袋出身的吗?这么能装?你去申请奥斯卡奖杯吧,不要碧莲。”阮杏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眼神。
她这个脾气大概是跟阮文秀女士养成的,看谁不爽直接干,那有那么多废话,但也就是两人都是这脾气,导致两人交流的机会很少,还不得不在陌生人面前表现自己家庭多么多么完美。
刘倩被她说的涨红了脸,“切”了一声,扭头出了教室。
阮杏只感觉自己浑身舒服,从头到脚都顺了不少。
外面的树叶扫过玻璃,留下一道模糊的划痕。
宜漫都看傻了眼,阮杏来到这个学校都是人俊话少的乖乖女,刚刚那一瞬间她还以为被夺舍了。
“我靠,可以啊星星,小嘴毒毒的,好安心。”宜漫单手扶住阮杏,表示欣赏。
“那可不,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啊?”孟云铮看了一出好戏,严肃的眉眼转换成了笑颜。
……
恰逢周一,操场升国旗的队伍壮大,一模一样的校服,都找不到自己的队伍。
阮杏穿梭在人群中,闹哄哄的朝着人群中走去,二中惯例升完国旗,主任都要在主席台讲两句,汇报一下年纪前几名,这次年纪第一突然换人,全校不小的轰动。
身为年级前五名的都要上去发言,拍照,原本考年级前几名是很开心的事,但这相片没有一个人想从红榜上贴。
刚开始摄像师还走着正常路,经过一张丑照在学校爆火以后,只因拍成这样不会影响早恋,从此以后摄影师在抽象照片中一去不复返,帅哥拍成河童,美女都快拍成智障了。
有时候还会贿赂摄影师,给自己的青春留一张美丽的照片,奈何摄影师表示尽力了,自己拍丑拍多了改不回来了,所以现在拍的好不好看,取决于奇迹。
“……”
前几名依次上台,时初穿着校服走在最前面,校服扣子规规矩矩的扣在最上面,在主席台左侧上方正好是一棵巨大无比的香樟树,树枝攀附墙边,遮天蔽日,细细碎碎的阳光透过香樟缝隙流露出来,打在干净整洁的校服上。
这是全校唯一的一颗香樟树,总有些谣言会越传越离谱,说下面埋的前任校长,还有恐怖版本,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小孩的哭闹声,吓的新生从这路过都能被吓死。
二中建校已经有百年之久,周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没撼动这学校分毫。
此时时初站在台上,阮杏站在台下,两人之间只差一个主席台,阮杏因为个子比较高一点,被安排在了后几排。
时初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叙说着自己学习的经验,说是经验,对学习差的还不是没用。
阮杏心里感觉自己以前跟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会相交。
不一样的是两人的关系好像真的拉近了那么一丢丢,一起吃饭的也多了不少。
有人优秀就容易招惹不必要的仇恨,这句话是没错的。
阮杏听着无聊,打了个哈欠。
旁边两位二班的女生此时此刻就在发泄:“我靠,装什么啊?”
“刚来就考个年级第一,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女生阴阳怪气的在那里还模仿起来。
阮杏受不了背后蛐蛐小话的人,忍不住打断了她们:“美女,有本事你也考年级第一啊?你全身上下也就光嘴硬了吧。”
女生显然是被惹恼了:“你谁啊?我说你了?”
“那今天可真不巧,你恰好说到我同桌头上了。”阮杏双手插兜,一副不屑的表情。
两个女生大概也没想到,说个人反倒说到两个关系好的人身边去了,真tm倒血霉。
还是老姚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三班同学是很会观察表情的,姚静娜开心就是老姚,不开心就很少搭话。
“干什么呢?升国旗还说小话?要不你们上去讲?”姚静娜这句话显然是跟二班那几个女生说的。
那几位女生也很不服气,但也奈何不了,只能讪讪的转回头。
姚静娜走到阮杏旁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仿佛再说“收收脾气。”
阮杏刚来的时候,姚静娜对她很是喜欢,英语又好又听话的学生谁不会喜欢,但过了一段时间,姚静娜发现她的脾气更不是这样,甚至有时候比孟云铮还难管。
阮杏灭了灭气焰,朝主席台望过去,上面的人刚好跟她对视,上面的人讲完已经有了一会,现在在直勾勾的盯着她,让她感觉很不爽,再加上刚刚自己多管闲事,越想越觉得自己是sb。
餐厅里,两人游移在各个窗口,天气热的根本没有一点食欲。
两人最终锁定了冷面,时初已经坐在座位上,阮杏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有两瓶玻璃装的草莓牛奶,刚从冰箱拿出来,上面还带着冰雾。
阮杏扣开盖子,就往嘴里送了半瓶,她拿着瓶牛奶纯属意外,她仔细从冰箱里摸了一圈,只有这个冷的冻手,谁刚被大太阳晒过不想喝点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