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令月光用腿跑怎么跑得远,傅怀池很快便追上她,阿英牵制大飞,梁启追上傅怀池,附近执行任务的玄影司同僚赶到,傅怀池满脸兴奋,张嘴就来,“玄影司勾结逆党,企图对万象阁不利,对皇上不利”
梁启讥笑,“傅阁使真是会安罪名,我与你们掌事的恩怨无关无其他人”
“是不是,抓回去审问便知”
傅怀池带来的人也赶到,这下彻底乱成一锅粥,两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祁令月躲在树后,喘着气,一拳打在树上,“真的是,早知道之前就不学爬树爬墙了,应该学点轻功,至少逃命派得上用场,累死我了”
大飞一边赶,阿英一边追,傅怀池的雷鸣掌虽然没有雷决的十成功力,但八成还是有的,梁启根本抵不住,他从万象阁赶来的人口中得知,雷决还活着,黑鹰回来了,他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傅怀池压低声音,“幽启啊幽启,废物,我都把万象阁能用的人都调走了,你们这都杀不了我义父,不如死在我手上还有点价值”,傅怀池一掌打下来,寒彻刚好赶到,他用剑接下雷鸣掌,两人向两边弹开。
祁令月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把梁启带走。
雷鸣掌还是厉害,寒彻手里的剑还在不停的抖动,他只好故作镇定,“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都敢凌驾于雷决之上了”
“义父他老了,该安享晚年了,反而是你,你们玄影司勾结逆党,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傅怀池刚想指梁启,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大飞……”
大飞意会,想去追,但阿英根本不会让路。
“他是应天行的人,之前假死,如今又回来,企图对皇上不利,你居然敢帮这样的人,你啊,还是好好想想回去该如何向皇上交代吧”
“该如何交代不用你操心”
“也是,你身边都有这种异族女子,多一个应天行的叛徒又有什么奇怪呢”,傅怀池指着阿英。
阿英虽是瞳族女子,但也是凌虚国人,在傅怀池一口一个异族女子,真是让她不爽,寒彻后退一步,曹临和阿英便知晓他的意图,曹临说道,“主司,这里就交给我和阿英”
“好”
曹临和阿英说,“让他好好瞧瞧咱两双剑合璧后的威力”
“干他”
寒彻不想和这种人废话,转身去追祁令月他们。
祁令月不知带梁启跑了多远,直到跑到一条河边,前面没有路了,梁启这才倒下,他在打都过程中,他的腹部早就中了剑,剑伤不致命,最致命的是雷鸣掌,只是他一直在撑着一口气想看祁令月是否安全,直到他听到刺杀雷决任务失败,他这才泄了气,再也支撑不住倒下。
“舅舅”,祁令月无力喊着,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她都没有时间反应,她把梁启扶到树下,让他靠在树上休息。
梁启的腹部流着血,祁令月按着伤口,眼泪打湿了脸,“我好不容易才有一个亲人,您别离开我”
“月月,别哭,没事的”
中了雷鸣掌,一刻钟之内会吐血,一炷香以后脸色会变红润,之后脸色会瞬间变蜡黄,灰暗,直到七窍流血死去。
此刻的梁启就不停的在吐血,“月月别怕”
一声“别怕”,让祁令月更止不住眼泪,祁杰尚死前也是这么和她说的,这样的价格要让她经历两次吗?祁令月用袖子擦着梁启嘴边的血,手不停的抖动,声音也跟着颤抖,“我,我去给您打水喝,您休息会”
梁启拉住她,“别忙活了,中了雷鸣掌,我怕是活不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