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个寺不都一样可以祈福吗?”,祁令月声音逐渐小声。
寒彻把脸贴近祁令月,假装没听见,“你说什么?都一样?那圣都还有大恩寺呢?你不去那?”
“哎呀,你就别再挖苦我了,是,我承认,我就是特意转道到归元寺的,怎样?”
“这就是你的态度?如果没有我,靖南王可不一定见你”
寒彻这句话说对一半,如果不是寒彻,靖南王估计不会和她说这么多关于陆家的事。
“谢谢”
“不客气”
靖南王和王妃缓缓走下来,望着两人斗嘴的模样,王妃羡慕道,“年轻人就是好,想做什么做什么,只是没想到咱们这个冷冰冰的寒主司居然也有这一面”
靖南王打趣道,“王妃若喜欢,我也可以天天这样逗你”
“王爷~”,王妃突然娇羞起来。
马车里,庄清清一直闷闷不乐,“白来一趟,什么也没问到”
“也不算白来,至少我靖南王给了我这个”,祁令月把令牌拿出来,在庄清清面前显摆。
“也是,以后可以在圣都横着走,我也想体验一把”
“我的庄大小姐,你还需要令牌才能横着走吗?以你庄家的实力,你躺着走也没人敢拦你啊”
“那能一样么,不过,话说回来,你昨晚和我说的那些话,我认真的想了一下”
“嗯,洗耳恭听”,祁令月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来。
庄清清组织语言,“能把证据链做的这么完整,连靖南王都找不出破绽,这个人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或者他/她就是高人,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不然他/她怎么能在各个方面都做到滴水不漏呢”
“说的有道理”
“所以,我猜测,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皇上”
祁令月一把捂住她的嘴,“嘘,我个大小姐,不要命了啊!说这么大声”
“哦哦”
祁令月压低声音,“我不知道,清清,要不你收手吧,我还是觉得你跟着我太危险了”
庄清清立马打起精神,“那可不行,想现在丢下我啊,下辈子吧”
祁令月挽着庄清清的手臂,脑袋一靠,两人依偎在一起,“你真好”
“那必须的,我们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嗯”
马车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进了圣都城门,随后两支队伍分道而行。
几天没去的碧玉轩又多了新花样,还添了不少好茶,祁令月他们怎么能放过试新茶的机会。
张子宸听说祁令月差点遇险担心不已,“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差点没命”
“谁胡说八道呢,我没事”
“哼,你就不关心关心我啊?”,庄清清吃醋。
“关心啊,咋不关心,看到你们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以后啊还是少出远门,在圣都待着,安全”,张子宸给她们每人泡了一杯新茶,“来来,尝尝,不能错过的好茶”
二人接过茶杯,一口一杯,张子宸看着她们如此浪费,无奈摇头,“和你们说,皇上寿诞越来越近了,现在友国使者陆续到来,我们已经做好随时待命的准备,我就不能经常出来陪你们了”
“忙点也好,我听说这次还有那个胡赛国的公主和王子要过来和亲,算他们聪明,上次那场疫病害我们死了多少人”,庄清清的消息真是灵通。
张子宸问道,“和谁和亲啊?胡赛国的公主今年才十六岁,太子和平王估计不行,那就只剩瑞王楚元昭了,瑞王今年二十五,年龄正好”
祁令月放下杯子,摇晃着脑袋,“我听寒彻说,咱们三个皇子都不行,皇上的意思是从朝中重臣里面选,现在望眼看去,只有博望侯家的世子姜淮远最合适,再不济就是那个混蛋老二姜淮庭”
“如果是老二姜淮庭那就有好戏看了,哈哈”,庄清清一副马上想看热闹的模样,“话说回来,那姜淮远长的可真是一表人才,外面多少女子等着嫁给他啊”,说完撇一眼张子宸,想看看他的反应。
张子宸倒也没让她们失望,“是啊,庄家是圣都首富,和博望侯府也算是门当户对,不如你把姜淮远拿下,那胡赛国公主就只能选姜淮庭了,你就又有热闹可以看了,不错不错”
“你.....”,庄清清气得真想一拳捶死他,不想再理会他,“月月,你可要小心了,那个县主姜清苒又杀回来了”
“嗯”,祁令月丝毫不在意。
“不过你放心,如果她敢找你麻烦,我就找人揍她”,庄清清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张子宸、祁令月“........”
这次前来贺寿的人相对于去年,少了不少,但有一个人绝对让人意想不到。
祁令月耐人寻味,“这次回来的还有燕云大将军”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张子宸的反应超出祁令月的预想,他看祁令月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赶紧解释,“燕云大将军是何等人物,他可是我们小时候就开始仰慕的人呐”
“我昨晚去书房找寒彻,他没在,所以我偷偷瞄了一眼他桌子上的贺寿名单”
祁令月才不管谁仰慕谁,她只在意,这个燕云大将军燕归南自从陆平仓死后,他就请调离开圣都,一人带着十万兵马镇守仓山关,一去就是十三年,这么多年皇上的寿诞都没回来过,这次突然回来,让人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