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什么?喜欢他永远不会爱上你啊?”
“你~你胡说”
“呸呸呸,我胡说的,放心啦!你这么好,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那是,那咱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祁令月思考了一会,“我们必须在寒彻还没有来之前先去找瓦州知府李笙,从他手上拿到第一手资料,走,吃完饭就去”
“好”
祁令月利用自己寒彻未婚妻的身份见到了瓦州知府李笙,但李笙还是保持怀疑,随后祁令月又说了自己是刑部尚书之女,身边的是圣都首富庄家大小姐,庄清清,这么多身份总该信了吧!
皇上赐婚的事情早就传到瓦州,最后打消他念头的是祁令月说了,“敢问这个世上有谁敢冒充玄影司主司寒彻的未婚妻出来招摇撞骗,不骗钱财,来骗瓦州知府要资料的,那不是活腻了吗?”
李笙觉得非常有道理,再说过些日子寒彻也会过来,她们不至于在这个时候骗他。
李笙把她们领到库房,把当年‘喜鹊案’的全部卷宗给了她。
李笙感慨道,“这么多年了,以为这个案子就这样搁置下去了,没想到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李大人私底下没查过吗?”,庄清清疑问。
“当然查过,连肃政台~”
“咳~”
李笙刚提到肃政台,旁边的师爷就轻咳了一声。
李笙抬手,“无妨,当年老知府于大洪查过,后来我上任以后也查过,连当年肃政台都没能查清的案子,我这个半吊子能查得清楚吗?不过这下好了,有了玄影司接手,一定能还喜鹊一个清白”
“嗯嗯”
“那就不打扰二位了,你们慢慢看,有什么需要及时提”
“多谢李大人”
李笙走后,祁令月和庄清清一头扎进卷宗里。
当年‘喜鹊案’也非常轰动,死者是喜鹊班当家主角喜鹊,是戏班班主董世的独生女,喜鹊班的由来也是因他女儿而起的名字,在十几年前喜鹊班那可是家喻户晓,尤其是他们那一场戏‘女鬼’,传遍大江南北,圣都很多达官贵族都会花大价钱把他们请去府里独唱。
后来喜鹊莫名其妙的死了,很多人都在说,喜鹊是被她演的角色‘女鬼’给带走了,因为死法和戏里的桥段是一模一样的。
喜鹊死后,董世为此到处奔波,直到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陆平仓死了,他也消失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卷宗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所有有疑点的地方全部圈了出来,圈过的地方也都画了叉,不管是地方,还是有关系的人员,基本叉完了,越看下去,祁令月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庄清清看出她的忧虑,“月月,没事的,说不定有陆伯伯遗漏的地方,咱们再看看,再看看”
“谢谢你清清,还好有你陪着我”
“诶,和我客气什么?咱两这关系”
就这样,两人一坐坐一天,白天到黑夜,实在饿的不行,才离开库房,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祁令月手里还拿着刚在库房摘抄下来的东西,一边走路一边思考,庄清清一边吃一边逛。
“这瓦州还不错,好吃的还蛮多的,月月,你吃一口”
庄清清把饼递到祁令月嘴边,她接过,自然的往嘴里送,此刻的她吃什么都无味。
庄清清眼睛瞟到旁边的馄饨,香味飘到她鼻子里,她忍不住停下脚步,“月月,我们吃这个吧”
“好”,这个时候你跟她说吃什么,她都会答应。
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叫了两碗馄饨,有了馄饨,庄清清还是没法放下她手中的饼。
“你们听说了吗?过几天圣都要来人了”,一个蓝衣小哥有点兴奋。
另外一个黑衣小哥说,“这有什么?圣都不是经常来人吗?看把你兴奋的”
“今时不同往日,这次过来的人是玄影司主司寒彻,特意过来查十几年那个‘喜鹊案’的”,蓝衣小哥特意压低声音。
“这你也知道?可以啊”
另一位白衣小哥接着说,“你不知道啊,他家有人在圣都顺天府当值,圣都有啥动静,他都是第一个知道的”
“怪不得嘞!查就查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能查出什么,说不定真的是那‘女鬼’干的”
蓝衣小哥,突然又觉得有点惋惜,“可惜了董班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还能不能听到这个好消息,我那个时候还小,如果我当时在大点,高低我都得帮个忙”
“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当时那么厉害的肃政台~”,白衣小哥突然压低声音,“当年那个肃政台都没能查清楚,就凭你?”
蓝衣小哥不服气,“呸,可惜现在那个戏班大院荒废了,每次经过那里都觉得特别惋惜”
“你胆子也是大,还敢经过那里,也不怕被鬼抓走,你没听说那里闹鬼啊”
蓝衣小哥不削。
黑衣小哥开玩笑,“你不知道他从小就是喜鹊班的头号戏迷啊!哈哈……喜鹊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咯”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