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喜鹊案’,祁令月顿时精神了,扯着耳朵在那里偷听,戏班大院还在。
“来咯,香喷喷的馄饨两碗”,老板端上热腾腾的两碗馄饨,放在她两面前。
“谢谢老板”,庄清清已经迫不及待了想吃了。
“不客气,两位慢用”
“嗯”
祁令月眼睛一亮,满眼欣喜,“清清,多吃点啊!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嗯嗯,你也吃”
“我吃我吃”
庄清清此刻有多开心,明天就有多痛苦!
第二日清晨,天气比昨天好很多,好像知道祁令月今天要去干什么。
庄清清睡意朦胧,被祁令月拉了起来,用过早后,两人出了客栈。
庄清清满脸清纯的问祁令月,“今天我们要去哪里?”
祁令月对着她龇牙咧嘴,一脸猜不透的样子,“好地方!”
半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一座宅院门口,破败的大门露了个大洞,地上到处是落叶和野草,还有一些杂物,门框上的漆都已经有一块没一块的,微风一吹,冷飕飕的,明明太阳当空照。
庄清清终于知道早上祁令月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了。
庄清清已经开始害怕了,颤颤巍巍的问道,“月月,你该不会要进去吧?”
“嗯!”,祁令月眨巴双眼看着她。
“我不去”,庄清清果断拒绝。
祁令月点头,“那也行,那你就在门口等我”
“啊……”,庄清清环顾四周,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更恐怖,最后她还是跟着祁令月进去了。
祁令月胆子大,用力推开大门,门发出‘咯吱’的响声,第一眼看见的是前院,这里如果没落寞的话,应该是一个特别大特别豪华的戏班大院,比圣都那个‘秋水班’大院,足足大了三四倍。
前院到处杂草丛生,地上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每往前走一步,就会发出声音,地上的东西不管是树枝还是玻璃渣都已经风化严重。
祁令月手里拿着棍子,一边走,一边清扫前面的东西,她也害怕会有什么蛇之类的东西跑出来。
前院差不多看完,没有什么特别的,两人通过栏道走到后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已经干枯的小湖,穿过湖到湖的对面去,有好多房间,一阵风吹来,门不停的碰撞,发出像‘鬼叫’的声音。
庄清清捂住耳朵,也不敢大声尖叫,祁令月一直拉着她,让她休息了一会,待庄清清平复了心情后,继续往前走,每走过一间房间,她都会拿棍子捅一下,门开了瞅两眼,没啥特别的就离开,直到走到最后一间,棍子怎么捅都捅不开,她放开庄清清的手,想用双手去推,庄清清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紧闭双眼,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跑出来,祁令月一用力,门开了,这间屋子和前面几间都不同,很干净,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扫的。
“清清,不怕,很干净的房间”
庄清清先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扫射里面,发现真的很干净,家具摆设,一看就是女生住的,好像有人一直在这里生活一样。
祁令月壮胆往里走,她扫视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最特别的就是这间屋子和外面的场景完全不搭,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有人,她发现前面的帘子动了一下,她拿起棍子指着帘子的方向喊了句,“谁在后面?”
庄清清感觉自己都要停止呼吸了,紧盯祁令月所指的方向,不敢出声,祁令月却要上前查看,她拉住祁令月,“月月...”
祁令月拍拍她手,“没事”
她轻手轻脚的上前,想掀开帘子,但是身后门口突然有一个黑影飞过,祁令月反应迅速,“谁在那?”
“啊...”,庄清清闭上眼。
祁令月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门口,发现拐角处有人,她追了上去,庄清清睁开眼睛发现只剩自己的时候,吓死了,“啊....月月....”,一边尖叫一边跑出去。
等她们到了拐角处时,什么东西都没有,祁令月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好,调虎离山,那帘子后面肯定有东西”
祁令月又跑回去,这次她不在害怕,掀开帘子,后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香灰,看香灰累积的样子,中间应该是放着牌位类的东西。
“有人在这里祭拜某人,也许牌位上刻的是喜鹊,而祭拜的人就是董世”
“可他们不是说,董世在陆伯伯死后就失踪了吗?”,庄清清还记得这事。
“你想,他能用自己女儿的名字命名戏班,就代表他很爱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杀了,真凶还没有找到,他怎么会甘心离开这个充满他和喜鹊回忆的地方”
庄清清却不这么认为,“这么多年了他都找不到凶手,离开这伤心的地方也是有可能的”
祁令月摇头,“不,我觉得他没有离开,刚那个黑影很有可能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