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亚斯是重启的‘钥匙’。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成功了,小北。”
“事到如今,你出现在这里,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你对爱你的人都太过残忍,下地狱吧。”
“我来向你告别。米斯特维克由我来摧毁,你要记得来接我。你欠我的。等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的灵魂带回考斯特菲尔德。我要回到那个坑里去。”
“你不怕钥匙被折断吗?”
“看来你不懂重启的意思。天欠我的,都要还给蒂亚斯,这是命中注定的轮回。”
“是你不懂。她会痛的。因为她是人。”
“德罗扎活着就不会让她痛苦。这次我还是比你多想一步。小北,再见了。继续恨我吧。”
我会忘记你的,奥克特雷尔。痴迷之人啊,别再辜负。
……
德罗扎和奥顿商讨执政官入驻规则的时候,奥顿突然之间昏厥了。半个月后才得到确切消息,米斯特维克的圣堂爆发了重大污染,A级管理员的精神受到重创,大部分记录在册的官员失去了与“灵”沟通的能力。奥顿即使远在考斯特菲尔德,也因为冲击,昏迷了三天。德罗扎知道奥克特雷尔成功了。考斯特菲尔德除了他和布莱瑟尔,没人发现奥克特雷尔消失了。
……
“我听不到了。”
“听不到什么?”
“声音。”
“……神经。”小北发觉不用自己出手,莫庞德也疯疯癫癫的。
“我听不到世界的声音了。”
“你的意思是你失去‘预知’的能力了?”
“‘灵’不再回应我了。”
“额,活该!”奥克特雷尔怎么做到的?
……
“哈哈,哈哈,比想象的简单多了。大人们,好好感受吧。”奥克特雷尔在圣堂的附近挖了一个土坑,风声中夹杂着近乎嘲笑似得呜咽,她形容枯槁,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的黑紫色暗纹,如同诅咒的烙印,她的每一节骨头都不堪重负,背弃对米斯特维克誓言的那一刻起,就与死亡面对面了。这具身体终于垮了,剧痛让奥克特雷尔无法大笑出声,意识消散的时候,她笃定好戏终于开场,嘴角带着笑意。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了,这次没有听见你的声音,小北。
小北找到奥克特雷尔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没有腐烂,一株蓝紫色大波斯菊的嫩芽从她心脏的位置钻出来,花朵悄然绽放。“找到你了。”小北尝试把花带走,笔直的茎秆无比坚韧,花的根系已经穿透奥克特雷尔的脏腑探入大地,“这里可不是考斯特菲尔德。”,地下蜿蜒的脉络开始抽动,一阵沙沙声后,奥克特雷尔的身体彻底化作一捧土,花朵开始枯萎,小北一把拔起它捧在怀里,“对不起。”,我挚爱的孩子,如果一开始就让你死去,你就不会变成这样,我毁了神对你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