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摸着他的脸,一边释放信息素一边说:“没关系。”
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从答应季驰风戒烟的那会儿开始,他就为自己戒烟找了一个最大的动力。
哪怕进入了发情期,面对季驰风这样硬件出众的Alpha,宴臣也有些吃力。
成结的时候,又一次疼哭了。
“Breeze,我没事。”
宴臣躺在床上看着比自己哭得还伤心的季驰风,忍不住笑了。
苍白的嘴唇即使勾勒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也完全起不到安慰效果,反倒让季驰风的心里越来越难过。
宴臣都不由怀疑是不是前几次标记季驰风把人标记坏了,怎么会有这么爱哭的Alpha呢?
想归想,他依旧乐在其中,腿架在季驰风肩膀上不费什么力气。
季驰风一边哭一边亲吻他腿上的梅花文身。
终于在数不清是第几次亲吻后,宴臣疲惫地晕了过去。
幸亏是在发情期,要是平时,他很难抗住易感期的季驰风,宴臣醒来后,摸着腰想。
他满身痕迹地坐在床上,头发凌乱,嗓子也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反观季驰风,易感期结束后神清气爽,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早餐,端茶倒水给他。
他嘴角抽了两次,忍不住说:“Alpha的恢复能力真惊人。”
看了看自己,他无奈叹气,想着自己以后真得加强锻炼了,他感觉骨头都碎了,倒是季驰风,中途还抽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去送宾客。
“你送宾客的时候没多说什么吧?”宴臣忽然警惕地看着他。
季驰风吹凉勺子里的粥,喂到他嘴边:“没说,这有什么好说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新婚之夜。
干柴烈火。
情难自控。
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哪里需要他多说,甚至温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千万要注意节制。
他已经很节制了,易感期三天,拢共也就十来次。
“宾客都走完了吗?”
听到宴臣问话,季驰风瞬间回神:“嗯,都走了,裴锦年没走,余越也没走,他们说要在游轮上玩几天,我就随他们了。”
宴臣结婚是大事,为了庆祝这件大事,公司里的股东商议决定,给员工放假一周。
余越不用回去上班处理杂七杂八的琐事,这会儿正陪着裴锦年在甲板上晒太阳呢。
早晨的太阳还不算太热,裴锦年依旧仔仔细细地给自己露在外面的每寸皮肤都抹上了防晒霜。
戴上了有他两个脑袋大的帽子。
相比较下来,余越就比较粗糙了,出来才三天,好像整个人都黑了一圈似的,裴锦年实在看不下去,把他拉过来坐着,挤了一团防晒霜在自己手上。
余越想跑。
裴锦年一个眼刀飞过去:“好好坐着,我给你擦防晒。”
那眼神,颇有一种你今天赶跑,我就把你扔下去喂鲨鱼的狠辣。
余越不敢动了,乖乖坐着任由裴锦年发挥:“我真不用擦这玩意儿,我一个冬天就白回来了。”
“你是在炫耀吗?”
余越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的,顿时蔫儿了:“这东西太香了,我不喜欢。”
“给你买的防晒霜这次带忘了,将就着擦。”裴锦年看他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像是被羽毛扫了一下,勾了勾嘴角,在他脸上还没抹的地方亲一口后,若无其事地说,“海上太阳大,晒伤皮肤很难处理。”
他哪里听的进去,捂着脸,兴奋地说:“你亲我了?”
“没有。”
“就有!你就是亲我了!”余越一激动,差点摔个狗吃屎,他着急忙慌地站起来,抱着裴锦年的脸就啃,“好阿年,再亲一下呗~”
裴锦年脸上不愿意,还是把嘴凑过去了。
“啵~”
“再亲一口。”
“啵~”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裴锦年的脸已经红了,不自在地说,“别抱了,很热。”
余越轻车熟路地摸了他一把,在他耳边坏笑:“嘴巴这么软,怎么别处这么硬啊。”
裴锦年甚至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找借口,就被余越抱回房间了。
两人一直睡在同一个房间,有限的空间里到处都飘着还没完全散干净的信息素味道。
裴锦年闻不见,却看得见满地狼藉,更不好意思了,别开了眼睛。
被余越捏着下巴强行把他脑袋掰正:“阿年,我爱你。”
“我知道。”
“我爱你。”
“嗯。”
余越不依不饶:“我说我爱你。”
“我说我知道。”
情到浓时,余越终于在一记记深撞中哄来了裴锦年那句“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