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宴臣踩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游轮走廊,摇摇晃晃地往房间走。
季驰风小跑了几步跟上他,看他走不稳,连忙把人抱了起来。
一只手穿过膝盖,一只手搂着肩膀,稳稳地托着宴臣:“早知道就把酒换成果汁了。”
婚礼上喝醉是常有的事,但一般来说,这个醉酒的角色都会是Alpha来担任,他们恰恰调换了身份。
季驰风之前喝醉的事情给宴臣造成了一种他酒量很差的错觉,于是,这位身娇肉贵的Omega今天一直在试图帮季驰风挡酒。
红酒白酒,都进了宴臣肚子里。
季驰风不是没有阻止过他,但得到的只是宴臣的歪理邪说。
宴臣说:“如果你也喝醉了,晚上怎么办正事?”
就这么一句话,把季驰风迷得七荤八素,一个没注意,他老婆被人灌了好几杯酒。
其中余越为代表,灌了两杯白的,贺延为首,劝了一杯白的,连韩修都凑起了热闹,硬是起哄让宴臣喝下了三杯香槟。
宴臣的酒量非常好,但也架不住这么喝。
他喝酒不上脸,所有人都以为宴臣没醉,因为完全看不出来。
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恰到好处,上扬的角度都和平时没有区别,脸颊也不红,说话也条理清晰,还和裴锦年说了一堆祝福人家也早日结婚的客套话。
所有人都没发现宴臣喝醉了,除了季驰风。
他发现异常是在几分钟前,宴臣悄悄捏了他的屁股一把,笑嘻嘻地说:“老公,你屁股这么有弹性,想不想试试当下面的。”
把季驰风冷汗都吓出来了,海风一吹,这么热的天气,他只觉得背脊冰凉。
这才时时刻刻盯着宴臣,生怕他对别人也说出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游轮甲板上欢声笑语,没人注意到主角已经悄悄离场,在走廊上接起吻来。
两人亲得忘乎所以,任由酒精在大脑中麻痹神经,季驰风喘着粗气把宴臣抱紧,反手开了门。
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唇瓣又贴在一起了。
在惯性的作用下,他被宴臣推得狠狠撞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哼。
这种无意识的低哼更是成了房间里四处飘散的荷尔蒙催化剂。
宴臣胡乱扯着自己的衣服领子,脆弱的纽扣被崩开,不知道掉在了哪个角落。
他释放着信息素,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的原因,信息素里像是带着酒精的味道,比平时更叫人上瘾。
宴臣哼哼着咬季驰风的唇:“Breeze,裤子解不开。”
手一直在拉扯皮带,但不懂事的皮带完全不知道主人的意图,还老老实实沉睡在腰部,兢兢业业地站岗,膨胀的血管和肌肉,一直得不到释放。
宴臣着急坏了,额头都溢出了汗水。
季驰风勉强分开执着想贴上来的唇,借着一点点月光,帮宴臣解开了皮带,也顺势解开了自己的。
游轮重新翻修过,房间的隔音尤其着重处理了。
宴臣那些好听的声音再不会飘出去,柔软的水床上下起伏,里面的水冰冰凉凉的,恰好能起到降温作用,把宴臣红色的肌肤一点点冷却。
季驰风趴在他身上,拇指拨开了他后颈的发丝,亲吻微微隆起的腺体。
“我要标记你了。”他哑着嗓子提醒宴臣。
宴臣完全无法思考,在灭顶的快感中胡乱点头。
季驰风释放出信息素安抚着宴臣的情绪。
尖锐的犬齿完全没入皮肤。
又疼又麻的感觉从腺体穿过宴臣的四肢百骸,疼得他双唇一下子就白了。
腺体是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身强力壮的人可能都很难承受标记的疼痛,宴臣这么怕疼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为了缓解他的疼痛,季驰风用舌尖小范围地舔着他腺体留下来的血液,缓慢地把自己的信息素灌进去。
“疼~”宴臣倒吸了一口气,紧紧抓着枕头边缘。
汗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混沌的大脑也彻底清醒。
季驰风一只手伸到前面,轻轻捏住了他的脖子,防止他乱动。
要是标记失败,宴臣还得再疼一次。
另一只手在宴臣腰间身体各处游移,安抚他的情绪。
渐渐放松下来后,信息素的闯入就变得更加顺畅。
宴臣的手反手扣住季驰风的腰:“Breeze,别动,我喘不上气了。”
季驰风停了动作,张开嘴,舔了舔犬齿上的血液,温柔地吻了吻带着自己印记的腺体。
“好了老婆。”
宴臣“嗯”了一声,伸长脖子靠在季驰风怀里,大口喘着气。
他身体里的能量好像被抽空,双腿跪在水床上,十分费力,只能尽可能往后靠,让宴臣给自己当人形靠垫。
但他一往后,就让他肚子凸出一块。
“我好累。”宴臣说。
“最后一次。”季驰风舔着他的耳廓,温声哄道。
宴臣闭着眼睛,身体的疲惫完全没让大脑放松下来:“成结吧。”
今天是宴臣的发情期,过来之前注射了抑制剂,现在抑制剂的效果也到了尾声。
只要他诱导季驰风进入发情期,就能成结受孕。
“怀孕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