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不要脸了,季驰风比宴臣也就年轻了三岁左右,也是三十挨边的人,把自己说得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似的。
宴臣又好笑又好气。
“你什么时候成我老公了?”
“很快就是了。”
宴臣微微一挑眉。
停好车后,季驰风缓声说:“宝贝儿,我易感期到了……”
宴臣哈了一口气出来,白色雾气把他的懊恼遮挡住:“最近太忙了,居然忘了你易感期是今天,走吧,回家。”
家里的温度很高,季驰风被他催促着去洗澡,他则是在客房洗的。
除了打扫的时候,这一层都不会有人上来,宴臣索性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衬衫就从浴室出来了,连裤子都懒得穿。
若隐若现的内裤挑逗着季驰风本就没多少把控力的神经。
他坐在床边,咽了咽口水,想趁着发情潮还没来,多欣赏一下宴臣的身体。
上次宴臣说想文身,后来果然抽空去了,漂亮的红色冬梅在他股骨和膝盖上绽放,永不凋零。
像是被雪花晕开了颜色一样,白皙的肤色恰到好处中和了那妖艳的红,变得妩媚动人。
季驰风咽了咽口水,把人拉过来坐在怀里。
他左腿上的浴袍随着动作滑落,刚好也露出了膝盖的位置。
上面是一黑一白两条蛇,在膝盖处缠绕成了一个无限的符号。
因为蛇身体很细,所以看起来并不夸张,反而有种水墨画的美感,和宴臣腿上的梅花是同一种风格。
甚至其中一条缠绕的角度都和他腿上的“树枝”相似。
宴臣很喜欢他的文身,尤其是当两人也缠绕在一起的时候,文身相贴那一刻,就像心脏也紧紧贴在了一起。
他享受着季驰风几近疯狂地索吻,耳垂被一只宽厚带着薄茧的手来回揉捏,又被滚烫的舌尖含入口中。
最后只能从嘴角溢出声猫叫似的轻哼。
季驰风的心都化了,不厌其烦地对宴臣腿上一朵朵色情的梅花进行虔诚亲吻。
一到这种时候,Alpha就会自动化身美食家,把这片纯白无瑕的雪地留下他的专属痕迹。
肩膀上被季驰风的犬齿咬出了牙印,宴臣也只是忍着疼,抚摸他的脑袋,轻声安抚:“轻点。”
在认识季驰风之前,他从没想过,野兽一般的爆发力和冬阳的温柔有朝一日会在同一个人身上如此和谐,水火本不该相容,却在这一刻,平衡成了一张八卦图。
宴臣平复着呼吸,试图跟上季驰风的节奏,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只能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来安抚寻找安全感的野兽。
他一把把季驰风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已经在一次次地求饶中变得沙哑:“没关系,别着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季驰风把这句话听进去了,恢复了部分理智,看到宴臣肩膀上破皮的咬痕,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对不起宝贝,我……我……”
宴臣笑着抹去他脸上的泪说:“没关系,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呢?宴臣这么娇气一个人,最怕疼了。
“我轻点好不好。”季驰风抽泣着说。
宴臣偏过头,把腺体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被床单摩擦得泛了红色,娇艳欲滴,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樱桃。
连形状都是完美的。
季驰风亲了亲他的腺体,他打了个颤。
哼哼了一声后说:“标记我吧。”
Omega一旦被标记,就是终身的,除非伴侣死亡,否则标记永远都无法解除,如果以后不在一起了,也没办法被下一任伴侣标记。
而Alpha一生之中可以标记很多人,这并不公平。
当一个Omega说出“标记”,就意味着他已经从身体到心灵都准备好承受Alpha的爱了。
很少有人会为了这个决定后悔,因为在和Alpha身心合一的这一刻,他们是绝对幸福的,毋庸置疑。
宴臣的腺体被粗糙的大拇指抚摸过去,能从季驰风的动作中感受到他的珍惜和小心翼翼。
“没关系,我不怕疼。”
“还不行。”被唤醒的那一丝理智束缚着季驰风的癫狂,把他从悬崖的边缘拉回来,他俯身靠近宴臣,声音低沉又性感,“还要再等等,我要先和你结婚。”
宴臣的脑子是昏的,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结婚”两个字砸落下来的时候,他眼中不自觉掉下了眼泪。
季驰风以为他是疼了,把他的眼泪吻走,低声哄道:“宝贝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