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事被打断,谁都会不满的吧。”
宴臣抽回自己的手,曲起指尖在季驰风的下巴挠了挠,轻声说:“继续就是了。”
本就躁动不已的心在瞬间被点燃,宴臣都没看清季驰风是怎么把自己的上衣脱掉的。
双唇如同带着火焰一样,在宴臣湿润的唇瓣上反复灼烧,很烫。
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都会变得格外敏感,尤其是听觉。
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在彼此耳廓缠绵,难舍难分。
宴臣身体一空,被抱了起来。
身体只能在季驰风身上借力,就把两条腿用力缠在了他的腰上。
这是个非常耗费体力的动作。
宴臣这身板很难坚持。
疼痛和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天灵盖,他没忍住,哼了一声,声音绵长如同老旧的大提琴在演奏。
他张口咬住了季驰风的肩膀,虎牙嵌入了肉里,流出两颗血珠子。
汗液裹挟着血液往下淌。
流到了季驰风的胸口,被宴臣伸舌头舔进了嘴里。
他讨好地笑着:“Breeze,我没力气,我们换个地方,嗯?”
季驰风低着的头抬起来,吻住宴臣已经干涸的唇。
亲了一会儿,才难舍难分地说:“好。”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这难得的间隙让宴臣终于有了休息的空间。
吐出来的呼吸洒落在人中,不可思议的滚烫温度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眼角微红地看着季驰风,有点可怜。
“都这样了,还勾引我?”季驰风凑到他耳边,说完后,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舌尖的热量把宴臣烫得一哆嗦。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勾,勾引你,你放手啊。”
如果说高高在上的宴先生什么时候能感受到压迫,那绝对是在床上。
季驰风就像一匹狼,不知疲倦地捕猎着他这只唯一的猎物。
不管他怎么释放信息素,信息素里要传达的意思是什么,都会被解读为“勾引”“诱惑”,这些冒着粉色的词语。
宴臣喘了两口气,终于把气息喘匀了。
“你别抓着我……”
临门一脚就能得分被硬生生叫下暂停,即使是宴臣也不得不摆出一副温顺乖巧的姿态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臣,说你爱我,说你是我的,说你只属于我。”
宴臣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季驰风的话并没有多清晰,他下意识回:“我是你的,只属于你。”
双眼试图对焦,但失败了,眼睛里被蒙上了一层水汽,更是让他看不清季驰风的表情。
不过是能感受到的,季驰风生气了。
抓着他腿的手在用力,咬住他皮肤的时候也毫不留情。
宴臣浑身又酸又麻,只能捂着眼睛哼哼。
手挡住他的视线。
废了好大力气才吐出两个勉强连成一句话的字。
“好……累。”
季驰风不知道听见没有,哑着嗓子质问:“你为什么不说你爱我?”
“为什么不说呢?阿臣,阿臣,我想听,我想听你说,你说你爱我。”
“我,我爱你……”宴臣如同被摆布的木偶娃娃,只能用最后一丝朦胧的理性回答季驰风的问题。
过了好久,他终于找回了些知觉,抬起酸胀的胳膊,轻轻抚摸季驰风的脸。
“Breeze,我爱你。”
季驰风心底里的暴躁被一只柔软的手赶走。
他趴在宴臣身上,生怕人跑了一样重复着:“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这辈子没有你我会死的。”
“胡说八道。”宴臣笑着推搡了他一把。
太重了,没推开,反倒引来了季驰风的不满,更用力抱紧了他。
这也让两人更加亲密。
宴臣红着脸把脑袋转到另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可以了,我要去洗澡。”
季驰风把脑袋埋在他锁骨上用力地蹭,蹭到他心软才说:“不要嘛,再陪我待一会儿,我帮你。”
要不是顾及到明天还有工作,两人一定会尽兴。
公司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季驰风又是刚坐上得森董事的位置,还没有彻底把位置坐稳,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宴臣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没有让季驰风继续交公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