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殿里,新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楚楚。”姜氏细细打量着眼前身形小小的女孩,穿着祭祀殿统一的深色衣裳,梳着简单的辫子。“你就是王叔说的,会医的巫女。”
楚楚维持着自己从比干大祭司处得到的身份,一名因为会医而破格进入祭祀殿的小巫女,恭敬难掩生疏地跪拜行礼。
姜氏让她近身来,问话:“你是哪的人?”她素日跟随殷寿一同料理二皇子府及质子营种种事,很难在大商宫内瞧见这么安静秀气的女孩,像一丛纯白的小花。
楚楚指了指自己怀中,见她们看到自己动作后,才伸手从怀中摸出几片龟甲,细细分辨了下顺序,置于掌心呈上。
姜氏有些惊诧,“你是北地之人。”她出身东鲁,却也知道北地苦寒,资源有限。
那等苦寒之地,竟能养育出这么美丽的花朵来!
楚楚点了点头。这个她会。比干大祭司对她进行训练过,诸如一应身份问题来历等等,都给她备好了答案在龟甲上,她识字又不会说话,若是有贵族询问,只管将这些文字展示出来就好。
“既如此,以后就由你负责制作二王子和质子营的伤药吧。”她的夫君,大商的二王子时常带兵远征作战,需要很多的伤药。
而再过不久……姜氏想到哥哥私底下传来的消息,北地异动。若是北伯侯控制不住局面,若是大王下令,只怕她的丈夫和孩子立时都要前往。
八百诸侯送质子入朝歌已经八年之久,真到那时,他们所面对的才是真正的战场!
长大以后的世界。
为人母,为人妻,为人长,她怎不忧心。她祈求时是仲春,起身时却已是深秋,她离不开朝歌,看不到很多地方,便只能日日祈求上苍,庇佑出征的他们,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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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
北地的风雪簌簌自天上而来,落在质子们的盔甲,寒意缓缓浸透了他们的身体里,他们都无暇顾及。姬发抬眼望向似在眼前的天际,雾蒙蒙的天空如同碎了一般,产生一道道裂缝缝隙。
这般的天色,此等异象,让正在对战的双方皆顾忌。踟蹰。他们现在也确实行动前进不了,殷寿曾想下令强攻冀州城,但是马匹和人怎么都离不开原地,冀州那边的箭雨亦是如此。
只得暂时休战,以待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