轵轶城今日可是热闹!
人潮如织,华灯燃,竟如白昼般,明亮动人。
别院内,也早早的挂上了彩灯。
侍女们为她穿好衣服,小夭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前面几百年的时间,我的容貌虽然变幻多样,却无一不是男子的模样。这么漂亮的裙子,我现在穿在身上,还真是陌生呢!”
楚楚上前挥挥手屏退了侍女们,拉着美人到妆台前坐下,拿起桌上的黛粉唇红,亲自替她补眉点唇,说:“才说过你文静了些,这会儿又瞎说八道了。鲜花赠美人,罗裳衬娇娥。横看竖看,这裙子你穿着最是般配。我再给你画个眼下最时兴的妆容,指定今晚灯会,让人移不开眼去。”
小夭看着镜中,自己一身华裳,楚楚正在为自己描着螺子黛,突然似是想起什么,开口道:“你不去和赤水丰隆一起过这七夕吗?”
想到前些日子玱玹那里传来的消息,小夭,不知为何心有些慌张,并不担心。
“他也来了。”楚楚仔细对比了一番,最后还是挑了一支颜色稍浅些为她描眉画眼。因而,也根本没注意小夭的语气神情。
眼见小夭流露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楚楚便一边为她上妆,便解释说:“我有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今日也来了这轵轶城。他到时就说他们先去城中。过会儿,我再带你过去一起玩。难得你想开了,不在一棵树上费劲儿。我肯定加油努力,让你尽早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统统抛到脑后去。就做一个快快乐乐的王姬殿下。”
珊瑚在旁,早已经给她们准备好和衣裙配套的帷帽,小夭戴起帷帽,顺手拿起另一顶递给楚楚,二人谁也不带侍女,乘马车出了府。
马车里,这会儿也没有旁人。
小夭看着身旁的夜色,颇有些感叹:“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还对璟挺周到客气的嘛!每次送麻子串子他们礼物,也会给他带一份。怎么在这儿,听着你似乎对他颇有意见呢?”
楚楚对小夭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过分的周到客气,就是疏离了。为什么我要周到啊?因为不熟啊!”
她想了想,这小妮子拢共也没几个熟人在这,就顺手举了玱玹作为一个例:“你会对你哥哥的客人放声大笑,或是请他们一起捣鼓你那些毒药嘛?”
小夭摇了摇头。
玱玹的朋友,虽然有些她不是很了解底细,可是毒药是她唯一自保的手段,寻常她是不会让人知晓一星半点的。
“为什么啊?”
楚楚也诚实:“当初清水镇的时候,我确是打过撮合你和他的主意。你不是个主动性子,甚至有时候我觉得,你连迈一步脚都不愿意。在感情先付出真心的那个人,爱得会难一点。叶十七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看好过他。但他是现在是涂山璟,已经不是十七了啊!”
小夭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