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江席呈躲闪,手臂往后抽出。
汪姗姗依旧不死心,噙着眼泪拉他衣袖,故作委屈,“可是…我已经答应江叔叔了,今天去你家吃饭。”
“关我屁事?”
江席呈烦躁反问,没有顾及场合。
周言杰饶有兴趣趴在一旁,看戏的架子摆高。
汪姗姗见好就收,赌气离开。
“诶,不是我说,她怎么这么烦人?”
黎净遥曲肘撑着脑袋,故意挖苦江席呈。
没有江席呈,哪来的什么汪姗姗在这烦人?
“习惯就好,谁让人家和江叔叔打好关系了呢,一口一个江叔叔不知道有多亲热。”
周言杰肩膀似有似无的朝江席呈撞,嘲讽越发的激烈。
“我不喜欢她,看着就婊里婊气的,恶心死了。”
黎净遥最反感这类女生,一股茶味冲天,矫情的要命,娇滴滴的模样令人作呕。
有些女生的刻意为之,男生还真看不出来,还好江席呈嘴巴不饶人,不然黎净遥真的很难忍住。
“从羡,我顺便给你打水喽?”
黎净遥提起她的水杯,顺道问一嘴。
沈从羡顶着困意,点了点头,趴下去接着眯。
三分钟过后,隔壁班的李辉源喘着粗气冲进来喊,“你们…快点去看看吧,黎净遥和汪姗姗打起来了……”
“什么?”
周言杰分贝大起来。
沈从羡顿时睡意全无,身子瞬间从椅子上弹起就往外面冲。
因为她听到的原话是:黎净遥被别人打了。
骞时心慌,很快跟上去。
他知道以从羡的性格,今天的摊子不好收。
楼梯口处吵吵嚷嚷,有尖锐的吵架声,有劝架的群众,吵的是如火如荼,沈从羡好几次都没挤进去。
“都让开!谁不让开,我今天捅谁!”
沈从羡暴戾一声怒吼,外围的人群接二连三的散开来,给她腾出一条道。
汪姗姗一群人恰好推搡黎净遥,眼前一幕撞见她眼帘。
黎净遥趔趄,推后了好几步。
沈从羡不带犹豫撑住她后背,黎净遥回头发现沈从羡来了,还未来得及作声,谁知沈从羡一手把她往自己身后塞。
“再推一个试试?谁推的?”
沈从羡呵斥出声,情绪有些压不住,脸憋的涨红。
为首的汪姗姗站出来,一副趾高气昂的神态让沈从羡头脑发热。
沈从羡倏然从身后掏出一把水果刀,刀不大却很锋利。
汪姗姗一群人尖叫出声,连连后退,离了好几米远。
黎净遥晃不过神,回眸震惊,却不敢发声。
“哪只手推的!啊?用不用我今天替你们削了?”
沈从羡扬起下巴,气焰比她们更嚣张,语气比她们更恶毒。
顺势朝她们跟前走两步,几人明显吓傻了,失声尖叫愈发高涨。
在沈从羡这,动她朋友就是不行。
“疯子!沈从羡你就是个疯子!从初中开始你就是!”
汪姗姗不顾以往维持的形象,抓狂发疯似了喊。
“对,我就是一神经病,不服气你摇人干我啊?”
沈从羡没否认,大方承认,并直言不怕她们的小动作。
她不合理的回答,气得汪姗姗眉心直跳。
初中沈从羡和汪姗姗就是一个班的,汪姗姗挑衅她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她从来没和汪姗姗计较。
打心底里说沈从羡从未看起过她,一身公主病,除了爱作没进长的本事。
骞时姗姗赶到,见没出多大事,神经得以松缓下来。
他手背擦了擦额头前的浮汗,劝说沈从羡静气,冷静为先。
“武以芝,刀还你。”
沈从羡偏身还刀,一把放至女生手心。
武以芝意识应了声,肢体愣在原地僵硬。
“席呈,你看沈从羡想伤害我。”
汪姗姗逮着机会,两眼汪汪,一副被人霸凌的惨状,上前恶人先告状。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先嘲笑从羡身高的。”
黎净遥见不惯她卖惨,先道出实情。
“汪姗姗,你嘴巴很大啊,还丑的出类拔萃。”
见她哑口无言,黎净遥不慌不忙接着嚷骂。
“净遥,差不多可以了,别样貌攻击。”
沈从羡扯她衣角,示意她适可而止,别再挑起事端。
黎净遥不愿和沈从羡对话,从头至尾隐忍泪花,直到情绪绷不住才拨开人群往回走。
“我去看看她。”
周言杰顾不上这边,转身追上黎净遥。
沈从羡当然清楚黎净遥是在为她鸣不平,甚至为了给她出头与人大打出手,但对于女生而言,样貌攻击无疑是杀伤力最大的。
平心而论她不愿看到不堪的局面,伤人伤己,对谁都没好处。
“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
骞时疏散人群,拜托大家不要乱传今天所看到的。
事后,事情传播的速度很快,闹得全校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只不过全是私底下议论罢了,谁也没有不识趣摆在明面上和学校举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经过此次沈从羡一闹,周围人看向沈从羡的目光多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