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的圣诞夜很美,我用你买的相机拍了下来,现在还存在里面,你想看吗?”
黄咚同慢慢上床,隔着被子紧紧抱着心心念念的人,空气中环绕着她的气息,男人贪婪的呼吸着,将人抱在怀里,“孙勇半年前葬在了轨星。”
“吻吻,他给你留了封信,但我现在不能给你。”顿了顿,“或许你再也不会看到。”
两人的鼻尖挺拔,黄咚同上前,用鼻尖轻轻去点她的,来回磨,最后目光停在她的唇边,“吻吻,就当我自私吧。”
“轨星的那块碑,就送给我,好不好?”
虔诚的落下一吻,男人沙哑着声,“你来代替我,去看广袤的世界,去结识有趣的人,去体验不同的人生。”
“吻吻,”黄咚同唇落在女人的额间,“我的吻吻,你要幸福。”
月光照进来,躺在床上的人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停在额间的那滴泪倒映出星光的皎洁,上天再度落泪,大地宽容的接受。
爱和被爱,总会同时发生。
—
“他们怎么都这么奇怪,”小福摸不着头脑,转而问一旁的人,“师傅,按理来说,她半年前就应该恢复所有记忆,回到这个世界,”
“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消失,而且还什么都不记得?”小福对自己的所做的一切充满怀疑,他认为自己搞砸了,“师傅,黄咚同真的会死吗?”
那不是小福的初衷。
“小福啊,”老成的声音从周围传出,带着笑,“你做的没错。”
“他不会死。”
闻言,小福惊喜的声音追问:“那李呡呢?”
老人神神秘秘道:“三年期到,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小福顿感沮丧,随后不解的问:“那黄咚同为什么要轨星的墓,李呡又为什么会消失?”
“功课做好了?”
听到这话,小福支棱起来的脑袋顿时蔫下去,“师傅,可不可以…少一点?”
“嗯……”老人缓了缓,小福以为有希望,“就一点点…”
“我看你能问这么多为什么,还以为我布置的少了呢。”
小福疯狂摇头,讨好的笑对师傅,“我开玩笑的,师傅,”
“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随后噌的一下消失了。
“你逗他做什么?”一道年轻女人说道。
老人无辜的语气,“我可什么都没说。”
随即替自己辩解,“谁让这小子问东问西,问的头疼。”
“那时候你不也这样?”女人笑他:“当初跟我要他,你怎么说的?”
女人粗着嗓子模仿,“‘这小子我要了。’”
老人轻咳两声,“一码归一码。”
女人轻叹气,问:“看别人挣扎何时成了你的乐趣?”
“挣扎?”老人佯装不解:“我看他们乐得自在。”
谁让他们一个两个都威胁他老头子,不给点颜色他们瞧瞧,还真当我是好欺负得啦?
“你呀,”女人笑他:“老小子。”
—
清晨的雨露印在窗边,太阳的光照进屋内,床上的人抬臂遮住刺眼,缩进被子里,过了好一会儿,又从被子里出来,大口大口呼吸。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看周围,缓和过来后,李呡挠了挠头,光着脚下床,预料之中的冰冷没有到来,低头一看,地面上铺设满地的灰色地毯。
上手摸了摸,毛绒绒的,倒是很舒服。
“看上去冷冰冰的,还挺有格调的,”李呡站起身,不对,她看了看周围,她分明记得昨天自己在客厅来着,挠了挠头,算了,“爱咋咋地,”
李呡懒懒的走到里边洗漱。
走到床边穿上拖鞋后,一开门,李呡闻到阵阵香味,给她香迷糊了,吭哧吭哧下楼去。
才下楼,李呡看到黄咚同身上套着灰黑色的围裙,手中端着碗筷走到餐桌上,见她下来,“吃早餐。”
拉开一旁的凳子给她,随后将筷子放到她旁边,盛了一碗粥递到她旁边,“粥烫,小心。”
“好的。”吃着别人做的早餐的李呡很好说话的点点头.
随即开始拿起油条开始吃起来。
“昨天你说的,我同意了。”李呡眼轱辘一转,和轨星的生活没差,她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但是该有的东西一样不能少,”警告的语气,“知道没?”
“只要你待在别墅内,哪里都不去。”黄咚同低着头用勺子搅拌着粥。
“你说的东西,都有。”
李呡瘪瘪嘴,感觉拥有他们也没有用处,自己又不能出去,不过转念一想,有,好过没有。
想通后,她就不纠结了。
“就我一个人在这里?”李呡想了想,这栋别墅虽然豪华,但要是一个人都没有的话,她觉得还没有在轨星时和小希他们在一起开心。
搅拌的手停下,“我也在,”
李呡耷拉脑袋,活像个木头,一点不有趣,还不如陈可惜呢。
这么一对比,李呡倒是怀念起轨星的他们了,“黄咚咚,今年是什么是时候?”
“李呡,”黄咚同抬起头与之对视,“外面的时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