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感受来看,李呡觉得黄咚同的吹发技能尤为娴熟,像是去专门学过一样。李呡还挺舒服的。
倘若以前没见过的话,那为什么对方听到‘黄咚咚’这个名字没什么变化。
小名是李呡在轨星的时候闲得无聊给他取得。
李呡不了解黄咚同,从前单方面的谈话所带来的结果也只是单方面的熟络,等实际能够面对面之后,大概率是尴尬的境地。
可就目前来看,双方相处的没有想象中别扭,倒是多了几分熟络的感觉。
就像是……以前住在过一起。
李呡胡思乱想着,吹风机不知道何时停止了。
既然这栋别墅是她的,“黄咚咚,你是我的谁?”
黄咚同沉默的将吹风机收好,看了她一眼后转移了目光,没有回她的问题,只是说:“有任何需要,可以告诉我,”
“什么都可以?”李呡问。
男人点头:“对。”
李呡边想边说:“很多钞票,一天一箱的那种。”
“好”
“很多车,类似于门口那辆,要是有迈巴赫劳斯莱斯就更好了,”
“可以。”
这都可以?李呡眼睛一亮,“私人飞机有没有,”
“嗯。”
李呡大手一挥。“全都要。”
别的?李呡暂时没想到。
不过以这样的生活水平李呡觉得待上半年还是可以的。
没有想象中的难捱。
“你是我的管家吗?”
黄咚同一愣,“可以这么认为。”
“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见他承认,李呡仅存的疑惑消散了,她对此很满意。
从前都是你一来就被吸出去,觉都睡不好,现在风水轮流转,她也是翻身当上主人了。
“不要去找任何人,”黄咚同忽然开口,李呡闻言一怔,“什么?”
黄咚同继续道:“李呡,你只能待在别墅,”
李呡听明白了,“囚禁?”
男人紧蹙眉头,“是保护。”
李呡笑了,倒不是有多生气,只是觉得突然,“那小子这么跟你说的?”
黄咚同抿唇,犹豫半响,轻轻点头。
—咕噜咕噜。
李呡正准备拿出其实谈判,结果肚子不争气,“……看什么,既然是管家,去做饭。”
“好。”
—
窗外的雨势渐大,窗紧闭着,雨水滴答的声响传进室内,在安静的客厅内显得尤为明显,李呡坐在沙发上,观察周围。
她撑着脑袋,周遭的东西李呡能够清楚记得自己是第一次见,但为什么总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从回来到现在,这种怪异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李呡看向厨房内的男人的背影,眼前出现另一个女人朝他跑过去,黄咚同满脸笑意的稳稳接过。
然后又消失不见。李呡下意识以为是黄咚同带到轨星的那个女人,但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越想的深入,李呡的脑子越是不受控的痛,她闭上眼,想要探寻痛苦的来源。
“李呡,”
李呡甩开那人的手,“放开我!”
痛觉更加强烈,李呡朦胧的抬起头,眼中蓄着泪,意识开始涣散,“黄咚咚,我好累…”
说完便失去了意识。
“吻吻!”黄咚同立刻将人抱起,“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她变得好奇怪,”小福的声音传出,“她忘记了前两年的记忆,滞留在我传送她的时候。”
“她的脑记忆负精神荷太大,身体承受不住,昏了过去。”小福急忙安慰他,“明天一早她就会醒,届时都会清零。”
“她没事!”小福见他越走越急,慌张开口提醒道:“你要是现在把她送到私医去,看到那里的环境和人,”
“你做的一切都可能功亏一篑。”还是没停,小福使出杀手锏,“她会远比现在痛苦。”
男人脚步一顿,低下头看向怀中的人儿。
“她的身体不会有任何事?”
“我拿我的人格保证!”小福狠下心道。
—
别墅三楼房间内。
男人紧紧握着李呡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吻吻,Oliver真的只在晚上开叶,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