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催眠后,他都会出现,然后消失,不会长时间停留。可这一次,他没有走,只要叫,他都会出现,他在诱惑我做出选择。”
“李呡时常能够梦见前两次发生的事,她成了不可抗因素,所以他必须要尽快让我,做出交换决定。”
光圈闪烁着,时隐时现,“你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
男人将刀调转方向,径直向胸口刺去,下一秒,手中的刀掉落,虚空的声音道:“你赢了。”
“你想要什么?”
黄咚同盯着那把掉落的血刀。
—砰砰砰。
烟火绽放,原本黑暗的天空迎来点缀,装扮在树木房屋的红色彩带,欢欣鼓舞的人们开始纪念耶稣的降生,屋内的寂寥与窗外的喜庆气氛,李呡期待的这一天到来,却没有机会看到,李呡看过异乡的风景,好奇的观察这个世界。
李呡的人生不应该拘泥于一方的天地。轨星太小,容不下她。
“让她活。”
—
保时捷停在一幢别墅停车库内。
李呡跟在黄咚同身后,随着它一起进入室内电梯,好奇观望周边的装饰,称得上豪华。
“黄咚咚,”李呡凑到他跟前,拿出黑卡在他旁边晃,“里面的钱,够不够买这栋别墅?”
“它是你的。”
—叮。
“什么玩意儿?”李呡陡然喊道。
黄咚同停在浴室门口,演示了一遍如何使用,“看懂了吗?”
李呡懵怔摇头,男人耐心的示范第二遍,“别墅是你的。”
望着偌大的别墅,李呡忍不住爆了句粗,“我的?”
黄咚同指了墙上的按钮,“这边可以调节水温,抽风机和内外循环也都开了。”
“还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吗?”
李呡总感觉黄咚同对她的态度很奇怪,转念一想也合理,陌生人就应该是这样的距离的交谈。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自来熟,以前也不这样。
李呡不热脸贴冷屁股,对他说:“知道了,没有,谢谢。”
黄咚同将花洒调试到中间偏上的位置,以确保李呡能够够得着,“好,衣服在袋子里。”
顿了顿,补充道:“店里的工作人员配置。”
李呡摆摆手,“知道了。”
黄咚同直直站在门口,眼眶有些湿润。
—嗡嗡嗡。
看了眼来电信息,接了起来。
“什么事?”
平辰大咧咧的声传遍整个走廊,“黄咚同,你是不是又忘记了去二十一楼?”
“我老婆等了整整一天,”
黄咚同将手机伏在耳边,对他说,“我已经说过,不会再过去了。”
平辰那叫一个气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李呡失踪半年了,要么她在躲你,要么她已经死了!”
平辰无遮拦的说着,黄咚同面无表情听,等他说完,他才开口,“平辰,我有打算。”
“对,”平层气不顺,“谁都没你有打算,云枢不要了,身体不要了,脑子没有了,”
“她李呡就这么好,值得你一次又一次的找?”平辰道:“亏我还以为一年旅居的生活会让你的病有好转,林文还说李呡是你的希望,我看未必吧,”
“希望对应的无休止的绝望处境,黄咚同,她就是个骗子,而你心甘情愿被她骗。”平辰越说越激动,“等她那天再出现,你是不是有眼巴巴跟在人屁股后面?”
黄咚同望着那扇门,喃喃道:“半年,就半年。”
“一切都会改变。”黄咚同对着电话那边骂的气喘吁吁的平辰冷静道:“平辰,她没有抛弃我,也不是骗子。”
“平辰,不用管我,我……”
“谁乐意管你啊!”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黄咚同看着屏幕,最后没有回拨回去。浴室内的水声停止,男人将手机放回兜里,抬步离开。
—
包裹着湿头发的李呡出到客厅后,男人正坐在座位上看手机看得入神,眼中不自觉带着笑。
他笑起来挺好看的,李呡心想,多笑笑延年益寿,也养眼,不像在轨星的时候,冷冰冰面无表情的样子。
“洗好了,”男人将手机熄屏,示意她坐到单人沙发上,扶手上放着吹风机。
李呡依言坐上去,没动,黄咚同下意识拿起吹风筒要帮李呡吹头发。
沙发上的人躲开,警惕的看着他,“你干嘛?”
男人的手停顿在半空,沉默半晌,将风筒递给她,“记得吹头发。”
“……哦,”李呡接过,“谢谢哈。”
刚才那架势,还以为要帮她吹呢。
李呡打开吹风机自顾自开始吹起来。
既然是小福派他过来的话,不是应该把钱送来之后就离开了吗?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走?又是送回别墅,又是教她用东西的。
这人,不会是小福派过来的…管家吧?
“啊…”李呡头皮被扯,下一秒有只大手拿过她手上的吹风机,“别动,”
说完帮着她把卷进吹风机的头发慢慢的弄出来。
“我来。”男人如是说。
说着启动吹风机。
李呡没有拒绝,甚至觉得那是他该做的。
李呡摩挲手心,暗自斟酌,真被她猜对了。
黄咚咚现在是她的管家,服务她的一切事宜?
不行,李呡想,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