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清水面,外加些许肉类和青菜点缀,筷子放右侧,汤勺在另一边。李呡做的随意,没有特意加什么别的,只是简简单单。
黄咚同拿起筷子,搅两下,白炽光向下照,热气冒出,“李呡,”
李呡往嘴里塞青菜,鼓囔囔着嘴,含糊不清道,“干嘛?”
“你……”黄咚同欲言又止。
“你别没话找话哈,”李呡挥起筷子在半空,状似要打过去,迟迟没有落下去。
“后天,等你回来,教你熟悉车,怎么样?”黄咚同对上她的眼,目不转睛,“你有空吗?”
“啊?哦,”李呡这才想起之前是有他说过的话,歪歪头思考半天,“行!黄咚咚,你带我学车,两天上公路,三天走高速,十天能和赛车碰碰头。”
“不安全。”黄咚同听到后面那句话,对她说。
李呡挺直身体,放下筷子,双手放置在餐桌上,右手交叠在左手上,一副好好学生提问,“黄老师,您能不能别老这么较真,比喻听不出来?”没点幽默细胞,李呡左手上摆,撑着脑袋。
“可能。”黄咚同认真回想她说的,随即回,“如果可以,希望你以后能够提醒我。”
唉,李呡直直看他,手撑着仰起头,觉得行,道,“可以,互帮互助,免得你以后在外谈生意被人骗,”
李呡拍拍胸脯,满脸‘包在我身上’的可掬神情,“我未来将会把我的毕生所学教给你,务必加以学习巩固。”
“嗯。”就该是这样,黄咚同想,“李呡,”
“不不不,”李呡伸出右拇指,移到对面,来回摆动,“教学现在开始,你应该叫我李老师。”
“……李,老师?”黄咚同犹疑,还是顺从她的话。
“这才对嘛,”李呡欣慰,笑容在黄咚同开口说出这三个字后一直没有消失,对他说,“可以可以,咱俩各论各的。”
“教我学车时我叫你黄老师,平时在家你叫我李老师。”
“外面呢?”他问。
李呡瞥了眼他,回,“当然叫对方名字啊,外面要稍微正经些,什么场合干什么事,”
随后警告他,“出了这个门,别叫错哈,不然,”又挥起拳,“要你好看。”
“……嗯。”
李呡满意,大方朝他挥挥手,然后拿起筷子,“快吃快吃,面要坨了。”
吃到一半,李呡被一阵冷风吹得直哆嗦,抬眼寻找冷源,抬腿踢对面人的,示意他看后边,见人还疑惑,她无语,说,“你进来忘关门啦,不冷吗?”
“还好。”黄咚同转过身,认真回复。
李呡皮笑肉不笑,指自己,“我冷。”
黄咚同老实去关门。顺带开暖气,李呡慢吞吞吃着面,左右观望,眼轱辘乱转,“黄咚咚,”
“你什么血型?”
“A型。”
“什么星座?”
“星座,是什么?”
李呡简单解释,“就是你几月生的,跟十二生肖一样,依据月份的不同有不同的星座。”
“我不知道。”
“网上说你二月生,是吗?”
“嗯。”
二月十八,李呡陡然提高音量,“咱俩都是水瓶。”
“你呢。”黄咚同明知故问。
三月十三。
“我,一月二十一号。”
黄咚同微微皱起眉头,疑惑的口吻,“一月二十一号?”
“对啊,有什么问题。”
黄咚同看着她,半晌,“没有。”
“你看我合同上我写的身份证了吧。”见黄咚同面露疑惑,李呡以为对方看合同上的信息了,主动开口解释,“那是吴慧乱填的。”
她没说全事实。并不是乱填。李呡是足月生,但吴慧跟李中强说她是早产,专门跑去和生育登记处填这个日期,为的让李中强认为我是他的亲生闺女,李中强当时在外务工,也没多想。
李呡不想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自己添堵,“行了,”面吃完,李呡起身,指使黄咚同,“记得收拾。”
“啊波浪号”李呡手捂嘴,连打两个哈欠,冒着哑声对他说,“我先上去洗澡睡觉。”
“好。”黄咚同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