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柏不确定陈志豪是否知晓自己的病情,只能安排好人监视住陈志豪,陈司柏回洪州之前她去了诊室找到了阮文倩,被告知恢复的还不错,“你很多时候的自律不过是压力成瘾的表现,最后到了生理极限承受不了只能以身体躯体化这种病症出,不要再把自己的价值等同于你的高压日程或者目标。尝试慢下来是没关系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陈司柏嘴上答应着,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她还剩多少时间自己心里有数,她必须在自己精神病发作变成一个疯子前安排好一切。
温斯和从濠江回去之后,两个人虽然表面和好了,回去之后,但她每次想到五一时的吵架心口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疼痛蔓延至全身。尤其是陈司柏说不许她插手,不要她管的那句,让她觉得自己从来就只是个可以被随意掌控、被排除在陈司柏世界之外的玩偶,一个陌生人。即使后面在餐厅陈司柏答应了她,要和她开诚布公,她依然不信任陈司柏会真的和她坦诚。温斯和开始反省自己,她或许并不是真的了解陈司柏,但是没关系,陈司柏不愿意说她愿意等,陈司柏封闭自己也没关系,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去等她信任自己,即使陈司柏用尖锐的刺把她推开,她也不害怕。
陈司柏回到洪州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之前的房产经纪人:“林经理,红谷滩春江和瑞的那套别墅你帮我办好交接手续了吗。”
“陈小姐,您不再考虑其他小区了吗,手续差不多办好啦,就差您的本人过来签字就行。”
“好的,我明天9点会准时直接过去。”
“这个地方入住率不是很高,您真的不考虑其他的了。”
“不用了,谢谢,明天您准点到。”
“好的,不见不散。”
陈司柏就是要这种人少的小区,还没完全开发,入住率较低,绿环环境好,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人,小区距离温斯和学校有25分钟的车程,房产证上写的温斯和的名字,她想等温斯和生日的时候再和她说这件事,给她一个惊喜。
经过这一年的准备,鲸鸣已经慢慢走上正轨,温斯和暑假在准备考雅思,她要开始忙公司的业务,至少在内地需要能和陈志豪分一杯羹,这都是她和温斯和的未来。
“寝室的东西很多吗,不多的话就先慢慢搬一点进去吧。”陈司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已整理安排好了温斯和的衣柜,将那些oversize的短袖、卫衣统统扔了,取而代之的各种修身西装,每个内袋都有一个极小的C徽记。
“又整理我衣柜?”温斯和拎着件藏青色西装走向客厅,陈司柏正在给窗台的买的新百合浇水:“早看你那些衣服不顺眼了,这次都扔了。”
温斯和的声音软了下来,“干嘛,嫌弃我,小陈总。”温斯和抱住她,脸埋在她颈间:“知道你怕我穿得像小学生。”陈司柏回抱住她,指尖摩挲着她T恤上的小熊图案,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温斯和时她穿的衣服,现在也有两年了,时间过得好快。
“这是我们的新家,第一个,新家,只属于我们两的。”
温斯和听出那个“只”字被陈司柏咬着牙说出来,“嗯,你怎么想到买房子?之前的酒店不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