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朕下一局?”
谢霜序轻轻落下白子:“臣妾棋艺不精,陛下要让着些。”
对弈间,宴雪深故意卖了个破绽,谢霜序果然落入圈套。他盯着棋盘,轻轻啊了一声,带着些许懊恼,抬眼看向宴雪深,眼神里竟有了一丝不自觉的娇嗔:“陛下使诈。”
宴雪深放声大笑,极为受用,伸手越过棋盘,握了握他微凉的手指:“是皇后太过专注,忘了看全局。”
夜晚,椒房殿内信香交融。
当宴雪深的吻落在锁骨时,谢霜序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抬起手臂,环住了宴雪深的脖颈,将盈满春色的脸颊埋入对方肩窝,在宴雪深的耳畔用一种带着细微颤抖的气音,断断续续地求饶:
“陛下……轻些……”
这带着哭腔的,破碎的求饶,如同最烈的□□,宴雪深动作一顿,随即是更加汹涌的怜爱与情潮。他吻去谢霜序眼角的湿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好,都依你。”
谢霜序在他变换的节奏里,意识愈发迷离。那声求饶像是打开了他身体本能的开关,带着哭腔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手臂不知何时已无力地攀上了宴雪深的臂膀,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在情潮攀升至顶峰,理智彻底溃散的那一瞬,宴雪深紧紧扣住他的腰身,在他耳边用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低吼:“霜序……看着朕!”
谢霜序被迫仰起头,涣散的瞳孔对上那双盈满情欲的深眸,仿佛灵魂都被那目光贯穿。
当一切终于平息,宴雪深仍将他紧紧锁在怀中,细密的吻落在他汗湿的鬓边,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留在朕身边,”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响起,不再是命令,而更像是一种带着渴求的确认,“永远。”
他知道,这场戏,他演的愈发逼真了……
逼真到……连他自己都快要分不清,那片刻的沉沦里,有多少是算计,又有多少是真心。
自那以后,他不再是最初那个需要宴雪深三催六请才肯主动的冰冷玉人。
他会提前询问御膳房宴雪深的喜好,在宴雪深批阅奏折至深夜时,亲手端上一盏温度刚好的参茶,柔声劝慰:“陛下,保重龙体。”
他会在他伸手时,恰好地将一本他正想翻阅的书递过去,眉眼低垂,做出十足温顺依赖的姿态。
他的笑容不再仅仅是嘴角的弧度,而是努力染上眼角眉梢。春日的御花园里,他会无意地停下脚步,对着一株海棠露出浅笑,在宴雪深看过来时,又略带羞涩地别开脸。
他会学着在宴雪深与他说话时,微微侧过头,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偶尔甚至会在宴雪深说及朝中趣事时,轻轻笑出声来。
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每一次衣袖的轻微触碰,都被他计算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