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雁。”
“阿雁!”
“高宁兮!”
“咳咳咳。”高宁兮上一刻如同溺水一般粗重地喘息,吸入的空气太多反倒把自己呛着了。
“小姐!小姐醒了!”夏至端着一盆清水走进屋内瞧见方才的情形跨出一步朝院外刚看完高宁兮病情的太医院张大人,张思平。
张思平顾不上和白露、许妈妈交代二小姐未醒来前要注意什么,驮着药箱走了进去。
高宁兮只睁眼看了下来人便无力地合上了眼。
“郡主体内毒素未清,还须得静养。不过醒来便好,接下来好好调养就是。”
高有为与陈冉期听下人说高宁兮醒来了就急匆匆地快走赶来。二人见她醒来身体并无大碍,点头致谢,“有劳张太医。”
张思平拱手回礼道:“侯爷,夫人客气了。”
高有为和陈冉期一同送张思平出府。
“阿雁。”高言秋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身上的黑色外衣还未来得及换下。高宁兮不经意地瞥眼见到高言秋内衫的一滴红色印记。
她太熟悉了,是血。
高宁兮装作不知,扯着嘴角强颜欢笑道:“哥。”
高言秋见到妹妹如此憔悴模样,心中难忍,搬了木椅坐到她床边低着眼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开口道:“那人在北骑军营。”
高宁兮抬眼,“她说什么了?”
高言秋道:“死都不开口。她说,要见你。”
“你———”
“去。”
高言秋抬头看向高宁兮,她眼神坚定重复一遍,“我要去。”
高言秋自知拗不过她,轻叹了口气,“好,但是你得先把身子养好。我让人买了刚杀的鸽子和鸡,回头让夏至和白露加老参炖了汤给你喝。”
高宁兮浅笑,“好。”
二人又说笑了一番。不说高宁兮,高言秋心中凝重烦闷的心情消散不少。
高宁兮喝了太医开的药方,便耗尽了精力睡下了。在她失去意识前,脑中莫名出现的一句话是——
“高宁兮,你根本逃不出障明山谷的,不要再痴心妄想会有旁人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