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商再一次没能死成,敛起表情,低着头不肯看夏侯樊。
夏侯樊继续道:“奇怪,那为什么没有连你一起用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多好,为什么偏偏放过你呢?”
寒商被戳中痛楚,猛的抬头,双眼赤红,恶狠狠的蹬着夏侯樊,恨不得咬下她身上一块肉来。
“别总想着死,”夏侯樊压低身子,姿态随意道:“说说嘛。”
“你不说,那就换我来说。”夏侯樊站起身,故意放大音量到能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你身为老夫人的贴身婢女,深受老夫人信任,可你不知感恩,心生恶念,每日在老夫人的吃食里下毒,以致老夫人染上魔息。”
“闻人少主大婚当日终于被老妇人察觉,你怕下毒的事情败露,一不做,二不休——”
寒商大吼道:“不对,不是这样!”
夏侯樊像是没听见她说话,继续道:“——再次给老夫人下毒,此次的毒刚猛爆裂,害的老夫人痛苦至极,爆体而亡!”
寒商:“我没有!”
夏侯樊:“什么老夫人修炼魔道,用人吸取魔气,都是子虚乌有,你就是在栽赃!”
“不对!是她……是她……”
夏侯樊:“你撒谎!”
“我没有!”寒商终于心防大破,大吼大叫道:“我、我没有撒谎!”
夏侯却没有放过她,“我查过你的脚色,你无父无母无亲无根,根本就没有血亲!”
“啊啊啊啊!!”寒商大叫,疯狂挣扎,“我有!我有!”
侍卫见她反抗的如此厉害,上前两人将她用力按住。
寒商如陷入绝境的孤鸟,口中溢血也未停止哀叫,满脸的泪痕,狼狈至极也可怜至极。
叶幸不忍心的把脸转到一边,他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十分不适。
寒商逐渐停止了喊叫,突然她发出幽幽的像是笑的声音,那声音入耳后让人体感阴寒,细毛颤栗。
连一直不动声色的即墨咎都忍不住蹙眉。
“没有下毒,她不是死于毒药,”寒商摇头晃脑,昂起脖子,接着被侍卫再次把脸按砸粗石的地面,“是虫子…哈哈…”
夏侯樊眼中闪过一抹利光,“狡辩!”
寒商却没有再跟着她的节奏走,笑着继续说:“红色的虫子……那些虫子,吃她的心肝脾肺,越来越多,虫子越来越多,她肚子里不够吃,它们就爬出来,钻出来,撑开皮肉的爬出来……哈哈,肠穿肚烂,碎尸万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