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闻人府后院灯火通明,若是靠近院墙会发现,整个院落被设了一道极高明的结界,不仅可独挡外来攻击,限制界内外之人出入,甚至将声音也被隔绝的一声不漏。
闻人江坐在临时所设的座椅之上,瞪着躺在院中被缚的黑衣人。
黑衣人佝偻着身躯,像只蠕动挣扎的虫子,抬起头时露出众人都很熟悉的面容——正是闻人老夫人的贴身婢女寒商。
她被抓不见丝毫惶恐,挣扎不成便疯癫大笑。
闻人江震怒道:“贼子大胆!”
言语间他就想将寒商灭杀,被闻人竹拦住:“父亲!”
夏侯樊:“家主息怒,她是故意激将,不要中了奸计。”
闻人江猛喘几口粗气,才压下心头汹涌的愤怒,喝道:“老夫人待你不薄,你为何残害她老人家,是否有人在后指使!”
站在为闻人竹身侧的叶幸,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释御。
寒商暴出几声大笑,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更显得五官狰狞扭曲,神情癫狂。
“不薄?怎么样的不薄?拿我的血亲吸取魔气,这样的不薄吗?”
“胡言乱语!”
“那个老黑心肠的妖妇!我呸!”
“放肆!”闻人江一掌将椅子柄拍的细碎,“你敢辱我母亲!”
“哈哈哈辱了又如何,她最后肠穿肚烂,衣不蔽体才真是痛快!”
闻人竹再次想拦闻人江,却被一把推开,闻人将的掌心灵力凝聚成亮白色的灵力,这种程度的灵气一旦击中,能轰碎半个院落。
释御躲在人后,双眼反射的火光,嘴角噙着一抹轻松的笑意,若是再仔细看去,他五官用力到额上的血管都爆凸。
此时,躺在地上的寒商竟和他的表情和一模一样。
眼见着一击灵爆就要打出,一个身影挡在闻人江身前。
正是身着黑金色官服的夏侯樊,她背对着闻人竹,无视身后的灵力乱流,似乎一点不担心会被袭击。
她蹲在寒商身前,问道:“你说老夫人用你的血亲吸取魔气?”
闻人江掌中的灵气即将脱手,为了避免伤到夏侯樊他不得已收回半数灵气,即墨咎和闻人竹同时出手,将闻人江击出的灵气打飞。
闻人江也在最后收了灵气,被灵流冲击灵脉,险些受了内伤。
闻人竹:“父亲!”
闻人江抬起手示意无事,深吸几口气,平复体内起伏的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