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怪的失踪，让小克拉克下意识看了过去，他的目光扫过刚刚扎塔娜还在的角落，又扫过面前围着他、盯着他的两人。

两人？

小克拉克这才发现不止扎塔娜不见了，领主蝙蝠侠也不见了。

“蝙蝠侠呢？”虽然只来到这里三天，这里的人彼此的称谓也不像个人名，但听了好几次小克拉克也是分得清谁是谁的。

领主鹰女有些不明白小克拉克的意思，怎么忽然提领主蝙蝠侠？这么想着她也这样问出来了:“他？他怎么了？你找蝙蝠侠的话他应该才到上面？”

“你有些奇怪，克拉克。”领主神奇女侠还是站在原地没动，虽然她叉着腰一副放松的样子，但那流连的目光给人一种侵略感，“蝙蝠刚走，你这样问刚刚我们说的是一点没听吗？”

刚走？小克拉克恍然，没注意啊，可能是自己太难受了吧。他想也许扎塔娜也是这样吧……

“抱歉，这个手上的东西让我很……”小克拉克下意识想举起来手铐，却感觉少了什么——红外线手铐不见了，“难受……”

小克拉克茫然地看着自己想开的双手，活动活动却没感觉到一丁点的阻碍。

“什么？”领主鹰女有些担心了，她绕过毁灭日，离克拉克更近了些，“你到底怎么了？克拉克？”

这不对，这不对劲！

小克拉克彻底反应过来了，人不见了还能说是自己走神没注意他们离开，手上让自己难受的东西没了，怎么自己一点也没发现？

而且——为什么自己还是很难受？

也许是某种直觉又或者其他什么，小克拉克也不太懂，只是下意识地他看向了毁灭日的躯体。

在他目光刚刚定过去，就感觉眼前有些花。小克拉克忽然有个疑惑——他是不是……刚刚动了一下？

也许是为了印证这一说法，在小克拉克刚刚产生这个想法的下一瞬，一道灰色的影子骤然暴动向小克拉克扑了过去。

是无头的毁灭日。

小克拉克确实大致控制了领主超人的身体，但仅仅是能用的程度，这样极端情况要产生及时的战斗反应对小克拉克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于是，理所当然地，预感到危机的领主鹰女和余光瞥见毁灭日暴动的领主神奇女侠率先反应过来。

于是——距离更近的领主鹰女下意识往小克拉克身前一冲。

这不是个“多余”的行为。

如果“克拉克·肯特”仍然是领主超人那样可靠强大的模样，领主鹰女当然不会多此一举地插手。她大概会愣一下然后和领主神奇女侠一起平静地看着领主超人反应迅速地将这个疑似被操控的无头尸体彻底消灭。

但显然，现在领主超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有点奇怪，反应迟钝了不少，更别说领主超人原本与外星敌人战斗时的伤就没好全。

考虑到领主超人在阳光下的自愈能力和卢瑟的德性，理所当然地会把原因往卢瑟是不是偷摸干了什么事上猜。

哪怕感觉很不可能，领主鹰女脑子里还是想到了——难道毁灭日身体里有氪石？

但这转瞬而逝的思绪显然不是驱动这一行为的主要原因，领主鹰女这样“冲动”地在近距离突进最单纯的原因仅仅是:保护同伴。

但这距离太近了，毁灭日的速度也太快了。

领主鹰女刚靠近小克拉克甚至来不及转身，仅仅挥开自己背后的翅膀想阻碍毁灭日的前进。

小克拉克茫然地看着自己眼前陡然地炸开一大片血花，然后他下意识地扶住身体软软地栽到自己身上的领主鹰女。

无头的毁灭日被暴怒的领主神奇女侠从中间生生撕成两半，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爬满了红血丝。

“克拉克·肯特你他妈发什么愣！快点送她去治疗！”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