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领主的三人在交流，不是其中成员的两人自然而然地被忽略了。

说真的，为什么要把小克拉克带过来？就算担心，有自己和领主鹰女看着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虽然不太理解领主蝙蝠侠的思量，但扎塔娜还是保持沉默和信任:布鲁斯总是有他的道理的，就这样吧。

想着想着，她的目光转向了自己被邀请过来的原因。扎塔娜友好地问起小克拉克:“会感觉无聊了吗？”

虽然两人的站位刚好是领主蝙蝠侠的一左一右，但因为和自己关系不大站的位置比较靠外圈，某种程度上两人还是在面对面地说话。

“没。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这些。”小克拉克思考一下后摇了摇头，“这个灰色的人，是叫毁灭日吗？”

“他会怎么样？”

“嗯……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得看他们打算怎么做。”扎塔娜横过大拇指指了指围着毁灭日说着什么的三人。

“你刚才说这样的这些，这是什么意思？”扎塔娜有注意到小克拉克的措辞，她温和地继续问，“小克拉克见多识广啊！”

小克拉克摇了摇头，扎塔娜也不清楚他是在拒绝回答还是在否认。

然后就听见他说:“弗兰克叔叔会这样处理掉搞破坏的小鸟。”

“哦！”扎塔娜确实惊讶到了，为小克拉克的平静，难道现在小孩都这样？明明自己小时候看到这种事会很害怕的。

她顿了顿，继续问起来:“小克拉克觉得他做的对还是不对呢？”

小克拉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一眼，然后目光又放在了毁灭日身上，他没什么情绪地回答:“那是弗兰克叔叔和小鸟之间的事吧。我只是刚好看见听见了，但我没有插手的理由。鸟儿破坏了庄稼，弗兰克在为庄稼报仇。”

听见这话，扎塔娜心里咯噔一下，这可绝对不是正常孩子会想的东西。

压下心里的震惊，她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继续说:“哎呀！我听鹰女说你很聪明。一开始甚至话都说的磕磕绊绊，现在看小克拉克真的很聪明呢！非常成熟稳重哦！”

听见对方的夸奖，小克拉克慢吞吞地别过头，有些害羞似的回应:“没有没有！要谢谢鹰女姐姐陪我说话练习呢！”

因为小克拉克似乎因为过于腼腆扭过了头，扎塔娜并不能看清楚小克拉克的表情。不过瞧瞧这反应，哎呀呀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呢！

扎塔娜有些松了口气，想着自己还是被布鲁斯影响的太多疑了吧！明明小克拉克是四岁孩子的事就是自己确认的。小孩子善恶观不健全，有时有些天真的残忍这也确实是正常的事。

她想起小时候拉着布鲁斯陪她给兔子荡秋千，一开始是怎么想的忘记了，就记得玩的很开心。后来懂事了想想才反应过来觉得儿时的自己太过顽劣，竟然拿动物取乐。

心里的情绪低落了些，扎塔娜不再主动唤起小克拉克聊天。她百无聊赖地走向一边，她还没见过这个地方呢。比起干站着，不如趁着被允许进来随便看看。

扎塔娜寄来了，小克拉克也扭回了头，他盯着毁灭日，耳边听着领主蝙蝠侠、领主神奇女侠、领主鹰女说的话。

其实他听着有些一知半解，感觉自己没听懂，又感觉自己听懂了。就像有两个自己在听他们说话，一个自己听不懂，一个自己听得懂，但两个合一起反而弄的小克拉克感觉更混乱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阿巴阿巴说的就是他。

但有一点小克拉克确定，自己好像变“聪明”的同时又变“笨”了。不然自己怎么会自然而然地说话，却是在回答这些陌生的、奇怪的人的问题呢？

但是感觉不坏，小克拉克眨眨眼睛，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人，嘴角不知不觉地勾起来，感觉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