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茶壶里的水都喝光了，甚至在领主蝙蝠侠的默许下倒了一部分“茶叶”，他想嚼一嚼看看是什么口感。

扎塔娜过来干扰，小克拉克倒也没坚持，很直接地跟着走了。

领主鹰女也跟上了。

本来就两个人，面对具尸体，一个分析一个戒备就够了，自己再去也是干站着。不叫小克拉克，自己虽然和扎塔娜不熟但好歹也能和小克拉克说说花逗个闷。

小克拉克走了，扎塔娜走了，自己干杵在个乱糟糟的大厅里也没什么意思。就算是为了换个地方，领主鹰女也是要跟着的。

正义大楼是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它就是座高楼，和从前的正义大厅很不一样。如果说，正义大厅是往下隐藏，正义大楼就是往上展露。

领主超人从前常常站在最高处眺望整个大都会，即使他并不需要这份高度，他仍然这样做。

当他孤身一人站在正义大楼的最高点时，他在看什么？他在想什么？

没人知道。

只要新秩序能继续带来正义与和平，质疑秩序的人没有能力去质疑他。

他站在这里，就像站在孤独堡垒。

但这座孤独堡垒下，他不是孤身一人，还走动着他的同伴。

此时此刻，领主超人虽然不在，但同伴们也在维护和平与秩序，并努力尝试带他回来。

“你觉得它来自谁？”领主神奇女侠一把把毁灭日提到洁白的仪器上，然后在毁灭日的左手边站立。

毁灭日躺在方方正正的平板上，它底下突然升起机械臂，针头、刀片、激光枪……应有尽有，它们灵活地空中舞动，灵巧地在毁灭日身上试图完成自己的工作。

然后，被毁灭日的皮挡住了。

于是它们自发地从伤口探进去。

好在两位女士的攻击够给力，除了明显的颈面断口，领主鹰女在他身上留下的裂纹一样的伤口更加方便机械臂们的操作了。

“卢瑟。”领主蝙蝠侠平静地在一旁调试转换器，观察起载玻片上刚刚采集的细胞。

“他在我们面前死的。”领主神奇女侠皱了皱眉毛，“他用克隆人假死？”

“莱克斯确实死了。”领主蝙蝠侠这才抬起头，“我说的是他的妹妹莉娜·卢瑟。”

“你认为这是她的报复？一年半后的突然袭击？”领主鹰女站在毁灭日的右手边，她猜测起来，又有些不确定地说，“虽然有点奇怪，但这不太像卢瑟的智商。”

“所以她出了问题。”领主蝙蝠侠离开操作控制台，灰色的长披风顺着他的动作拖在地上。

披风顺着他下台阶的动作凸起又抚平，领主蝙蝠侠围着毁灭日踱步，披风也围着平台巡视，直到在一处聚拢。

领主蝙蝠侠站在毁灭日的脖颈前，点了点他的布满裂痕的胸口，“这个毁灭日，是不太纯粹的复制品。”

“一半是以前克拉克杀死的莱克斯制造的毁灭日基因，一半是莱克斯和他的基因。”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领主鹰女有些难以相信，“那个卢瑟？是莉娜卢瑟出于奇怪思维把他哥哥和克拉克的基因混在一体的吧？”

“你应该明白不是。”领主蝙蝠侠也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毁灭日，“莱克斯和克拉克的基因融合得非常好，如果没有引入毁灭日基因导致平衡被破坏，我们大概能看见克拉克多了个和莱克斯的‘儿子’。”

“呵呵，这话你可别和他说。”领主神奇女侠勾了勾嘴角，“他一定会被恶心坏的。”

“我知道。”领主蝙蝠侠平淡地回应，“不过莱克斯·卢瑟一直在恶心我们，尤其是他。我想克拉克大概都麻木了，顶多翻出莉娜·卢瑟的研究基地，连着住址一起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