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是不是朋友吗。医院他家有股份,花不了太多钱。”
“不对…咱们家但凡有点事他都这样上心。我翻你嫂子手机了,她跟官珏私下里没什么来往。”
“你哪能怀疑嫂子呢,别想那么多了哥。”陈翊把他哥安抚好就回去了,到家的时候上官珏系着围裙在炒菜,桌子上的花从百合换成了洋桔梗。
“你刚从超市回来?”陈翊边拖鞋边问。
“昂,今早的海鲜不错,我熬了海鲜粥,还拌了黄瓜用来解腻。”温暖的阳光从窗户外泄进来,上官珏卷着袖子认真切着案板上的黄瓜片。
陈翊心口一软,下一秒胸口仿佛堵住了一块又酸又硬的石头,他吐不出来也咽不进去。他洗手,拿碗筷全程没说话。他都记不清欠上官珏多少了,他回来的路上都想要不然直接给上官珏一次得了。
上官珏看到陈翊脸色不好他没敢说话,
陈翊一个人在厨房里炖着鸡汤,他没跟家里说被开除,只说是换了更好的工作免得家里担心。等晚上,约莫八点多钟,他往饭盒里装鸡汤,准备给他嫂子送过去。
陈翊撇油花时,上官珏从后面抱住了他,他挣了两下,上官珏抱的紧,他没在动。
“陈翊,我最近在想,除了生老病死,生活里还有什么是大事啊。”
陈翊啊了一声,“普通人的话,买车,买房,结婚,生孩子。”
“我觉得……”上官珏紧紧搂着陈翊,“你每天能吃好,睡好才是大事。让我帮你把所有小问题都解决掉。你只负责吃好睡好这一件大事,好不好。”
许久后。上官珏稍稍松开手,他才听见陈翊的回答:“上官珏,我爸这个年纪银行卡里只有几万存款。而我一辈子赚的钱都买不起你的一块表。”
上官珏捕捉到陈翊声音里的失落与拒绝,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东西在悄然失控,他说:“哥,我会赚属于我们的钱。”
“嗯,我也得快点找工作了。我去送饭。”陈翊把炖好鸡汤送给范柔。并没多待。
穿过车水马空的街道。路灯发出黯淡的光。
陈翊坐在小区的花坛边上,他望着五楼漫出橘黄色灯光的窗户,吹了半宿的风。
街边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铺,他买了啤酒,一口气灌了一瓶。
酒精划过食管,火辣辣的,顺着他的神经末梢往他脑瓜顶烧。
长痛不如短痛,他推开门,电视里的声音高高低低传出来。
上官珏窝在沙发里睡眼惺忪地看着陈翊。
“哥,你怎么喝酒了。”
“来吧。”
“啊?”上官珏刚睡醒,他扶着沙发坐起来。
陈翊目光落在上官珏的脸上,刚睡醒的缘故,上官珏的脸看起来格外乖巧。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寂。
陈翊只犹豫了片刻,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伸手把上官珏从沙发上提溜起来,上官珏已经不是当年的小豆丁,他拎起来还真有点费劲。
他低哼一声,把上官珏从沙发上弄下来,他抱了半天,奈何上官珏有点高 ,他弄了半天也没让上官珏双脚离地,最后只能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把上官珏搀进卧室。
“……?”上官珏一脸懵,但只能跟着陈翊走,刚进卧室他就被陈翊扔床上了。
“哥?”
黑暗中,陈翊觉得上官珏的嗓音十分地柔和好听,跟蛊惑他似的,他没客气,对着上官珏嘴开始啃。
惊喜来的太快,上官珏还没准备好呢,他想第一次怎么都得找个好一点的环境,他一分神,陈翊已经把衣服脱//光。
一切都太不真实了,陈翊在他身上,在主动亲他,陈翊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他情不自禁抱住陈翊的后背,承受着陈翊体重带来的压力,他很舒服,他的心满了,他正意乱情迷情迷的时候,陈翊停下来,额头低着他的下巴。
“我把人情债还你。”陈翊喉结滚动,磁性的声音跟打雷似的,震的上官珏脑袋嗡嗡作响。
“……”上官珏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你说什么”
“我不想欠你的。”陈翊隔着柔软的睡衣揉着上官珏的后背。
上官珏愤怒之下顾不得使了多大劲,他一脚把陈翊从床上蹬下去。咚的一声,陈翊后脑勺一阵钝痛。
黑夜里,黯黄色的灯光,模模糊糊照亮卧室的地面。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上官珏狠狠掐住陈翊的胳膊,“我给你花钱,我对你好,我是让你喜欢我!我不是为了跟你上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