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样?”
蓝珏的目光落在殷柠开合的水润的唇瓣上,那抹水色令人晃神,她专注地瞄准着。
“那就没饭吃了。”
“那我可以吃水果吗?”
“不可以,到时候只有我的巴掌给你吃。”殷柠似笑非笑地退后两步,对着她连拍几张。
蓝珏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奖励怔了怔,突然眼睛一亮,“真的能吃?”
这诡异的理解能力。
殷柠又多存了几张照片才淡淡解释道,“是挨打的意思。”
“因为我对别人笑。”
“因为没完成我交代的任务,你要接受惩罚。”
“那你的手会疼吧。”蓝珏认真思考后得出结论。
殷柠一时语塞。
“可以用别的工具。”她移开视线。
“比如?”
“鞭子、绳索或者板子……”
殷柠随口列举,越说越觉得话题走向诡异,她揉了揉太阳穴,正色道,“总之在正式场合保持冷脸就好,就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虽然蓝珏平日里的神态本来也看不出什么好脸色。
“会有奖励吗?”
“当然。”
“可以现在要吗?”蓝珏目不转睛,视线牢牢地黏在嘴唇上。
她想吃这里很久了。
“你想要什么?”殷柠觉得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处惊不变地拉开了距离,“说出来,我会考虑。”
“我想吃……”
食指指向觊觎已久的唇瓣,“这里。”
殷柠倏然淡去笑意,抱着胳膊审视着她,很显然是拒绝的姿态。
“会流血的,我需要出席会议。”
流血这确实是个麻烦,蓝珏没有放弃,“那我保证不咬破。”
“想都别想。”殷柠斩钉截铁。
“就轻轻碰一下也不行吗?”蓝珏委屈地扁了扁嘴,“那其它地方呢?”
“任何会造成伤口的地方都不行。”你可以去咬空气。
“不会出血的,就轻轻的一下。”
她到底有多想吃了她,以至于这样祈求,殷柠睨她一眼,“不出血?”
“不出血。”
她真的能克制好自己吗,或许该给她点甜头,算是赌一把试试看。
殷柠凝视着对方眼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心底泛起一丝荒谬的动摇,她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墙边,食指曲起叫人过来。
蓝珏刚凑近,两颊立刻被控制住,殷柠右手拇指不由分说地压上唇瓣,强势地碾入温热的口腔。
指尖瞬间被湿软的触感包裹。
殷柠有些出神地想,这画面实在矛盾得可笑。蓝珏仰着脸任人摆弄的模样明明很漂亮,特别是此刻还穿着正装,舔舐指尖的姿态也称得上虔诚,但潜藏在温顺外表下的掠夺欲却让人无法忽视。
有些看似牢牢握在手中的东西,或许从来都不真正属于自己。但至少此刻,蓝珏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个认知让暗涌的支配欲悄然滋长,指节加重了力道。
蓝珏眼底顿时蒙上一层潋滟的水雾,像被月光搅碎的海面。
眼角溢出了些许泪珠。
殷柠冷眼瞧着这一幕,嘲讽道,“怎么哭了?”吃个手指都能吃哭?她没用多大力气吧。
蓝珏被她制着下颌,声音含混地呜咽。
“呜呜呜…太好吃了,好吃……”
“……”
舌尖小心翼翼掠过指腹,蓝珏想用力咬下去品尝血的温暖,但最终只是轻吮指尖。
“可以了。”
殷柠抽回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转向蓝珏。视线相交的瞬间,蓝珏好像明白了什么,乖顺地帮人把手洗好。
“奖励拿到了,是不是要做到答应我的事?”
“我会做到的。”蓝珏舔了舔嘴唇,视线仍黏在殷柠的手上,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眷恋。
.
时针指向约定时刻,年守停在宅邸入口。
殷柠听着全球直播,负责人更迭的仪式向来是公开盛宴,无论背后有多少暗流涌动,台面上总要维持文明的表象。
“本次会议与会人员包括候选人师忆成、蒯言谦,以及前负责人沈逾明……”
殷柠缩小了窗口,领着蓝珏往门口走。
年守立于最前,身后跟着十二名D-SEAT队员。
队员们看到从门内走出来的人的一刹那,抽气声打破了寂静,本该昏迷不醒的殷柠,此刻却完好无损地站在他们面前。
毕竟对内对外统一的说法都是“正在密闭治疗”,仅有极少数医生知情。所以即便队员对年守此行目的有所猜测,真正看到时还是很惊讶的。
视线越过殷柠,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蓝发女人,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
面面相觑的情况并未发生,良好的素质让小队微微低下头,“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