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两!!!”
……
秦夭夭有些惊讶,虽说点灯的人不多,可是看这数十人争抢的派头,想来在乐师圈子里这个岳翰书的名头还是不小的。刚听说此人还是南烬国人,看来自己有机会可以去结交一下。
想来乐曲这些都是皇亲贵族们所喜爱的,说不准还真能通过此人为自己布局。琴夭夭的目光落在那古琴上,正准备开口,却没想被凤清晏拦了下来。
凤清晏不轻不重的叫价声闯入大堂中:“九百两!”
他转头看向秦夭夭,笑道:“秦姑娘叫价幸苦,此事还是我来代劳吧,秦姑娘坐着喝茶就可。”
秦夭夭倒是无所谓,反正灯她是不会灭的。不过看在此刻自己心情还算不错,便给了个面子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最终凤清晏以一千五百两的价格拍下了岳翰书的古琴。而此时第一件拍品也送到了包厢内,凤清晏给银钱的样子倒是不含糊。
而第三件便是秦夭夭的回元丹,见此秦夭夭笑容更甚,这个天赐的赚钱的机会,可让她给等着了。
刘三爷拿起瓷瓶走到台前,介绍道:“诸位,此乃回元丹,乃仙家所制,药效自是与我们常见的丹药有所不同。就比如如今魔物肆虐,殃及池鱼,多少被魔物伤害的人那伤口持久不愈,死于非命。此回元丹便可治疗魔物造成的伤口,当然,治疗我们的伤经断骨,陈年旧伤也是不再话下。此物起拍价白银千两,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两!”
“一千五百两!太好了!!!!”
“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
秦夭夭笑了笑,淡淡的出价声回荡在整个大堂内:“点天灯。”
瞬间全场鸦雀无声,全场寂静。凤清晏的脸色再也维持不住,刚入口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而颜生也是满脸慌乱地在两人之间乱窜,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刘三爷正与拿起惊堂木时,最早出价竞价最激烈的那个那男子朝着秦夭夭所在包厢站了起来。
依稀看见他拱手行礼道:“不知是何方大人点了天灯,只是家中犬子幼时便摔断了腿落下了残,多年未愈,四处求医未果,还请大人割爱将此物让予我。我……我也可出高价从大人手中买下!”
秦夭夭一愣,眉头一皱,他带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上演这样一场亲情戏码,这一时可叫她难办起来,若是早知,她便不点这天灯了。
男子见迟迟没人回应他,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道:“我要与大人验资!”
秦夭夭刚想回那男子,可一瞬间脑中一阵头晕目眩,眼前所有的烛火都晕染成一团来。最终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盏茶水上,不可置信地看向凤秦晏:“你……你这么早就!”
她没想到凤清晏从一开始就打算给她下药,甚至颜生还差点喝了那杯茶水。再没了下文,秦夭夭径直晕倒趴在了桌上。
颜生顿时慌张地想去扶着她:“仙……!”
“闭嘴!”一向温和的凤清晏此刻满脸黑线,只是一个眼神便制止了颜生想去扶起秦夭夭的手,“若你还想离开这里,就什么都别做。”
凤清晏转过头去不再看颜生,冷冷地朝大堂中的男子道:“我凤家的资,还轮不到你来验。”
一瞬间堂下压抑不住沸腾,那那人也是满脸惊愕。只是一个凤字,便压得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是当男子失魂落魄地坐回去时,包厢方向又传来凤清晏的声音:“拍卖会规矩不能破,既然点了天灯,那此丹便是我凤家的。拍卖会结束后找刘三爷留下名姓,三日后,会有人将此丹送到府上,准备好四千两白银在家候着就行。”
男子眼中再次燃起希望,连忙朝着包厢道谢。
刘三爷把控着全场,宣布着回元丹的归属。而包厢内,两个小倌送来古琴,放下古琴便要去扶秦夭夭,仿佛是早就安排好一样。
眼见着颜生要上前阻止,凤清晏再次冷声道:“颜生是吧,看样子你还没赎身吧?既如此那你便还是我焚香阁的人,你要是再妄图阻止一下,我准保她醒来再也见不到你。”
颜生的手堪堪停在半空,看着两个小倌在她眼前带走秦夭夭。
他该怎么办?没有人能告诉他,他像是什么都做不了。
万分纠结下,他跪在了凤清晏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