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个陈大人有意让仇舟雪难堪,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潜规则”的事。
“大人,这证人已死,这证据可就不完善。”
仇舟雪没有正面回复陈大人这个问题。
陈大人脸上的横肉赘在脸上,被肉压得一条缝的眼睛流露出不满出来,“仇知县这是什么意思?”
“上书文书,将此案件上达天听这不是流程之内的事吗?难不成陈大人不想这么做?”
仇舟雪一改之前忍气吞声的模样,直接反问陈大人此事做法。
陈大人被她这么一问,顿时语塞了一下,他撇了一圈周边的人说到:“自然是要上书文书的,毕竟此案不同寻常。”
“是啊,这件事本就是上书文书,还众人一个公平和真相。”
仇舟雪特意将公平和真相说得重些。
现在忍气吞声已解决不了问题,李老爷这个证人一死查清真相更加困难,她要将知府巡抚的注意全放在她身上,这样她叫农妇做的事情成功的概率更加大些。
陈大人听到如此回复,也知晓仇舟雪到底是个怎样的心思。
“我倒是没想到仇知县是如此尽忠职守,真是让我大可眼界。”
仇舟雪笑笑,“这是为官者的本分。”
“哼,小心太刚易折。”
陈大人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去,身上的肉也因心中那点怒气走路较快在那颤抖着。
周边的人倒是一头雾水的听着仇舟雪和陈大人的对话。
“到时我给你点银两,把李忠的尸首跟他的儿子葬在一起,让他们父子相聚入土为安。”
“是,小的知道了。”
仇舟雪看着地上李老爷的尸体,心中还是不忍,便吩咐手下好好安葬他。
她走出牢房经过司户佐的牢房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司户佐抬头望着仇舟雪的背影沉思。
等仇舟雪离开牢房一段时间,原先已离去的陈大人又返回来,走到司户佐牢房门口,像是很熟络的样子问道:“你之前有跟那姓仇的说些不该说的吗?”
司户佐垂着头摇了摇头。
“隔壁那几个呢?”
司户佐依旧摇摇头,陈大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面上闪过几丝不爽,“汪淼死之前可有跟透露出不该说的?”
司户佐还是摇摇头。
“姓仇的有跟你透露点什么没有?”
“没有。”
司户佐终于是憋出两个字回答。
陈大人也是耐心消磨殆尽,瞧出该问的问题也都问了,也没有问出什么重要的事情出来,便离开牢房。
第二日。
仇舟雪就被人押上公堂。
有人说他徇私枉法来告到知府这儿来。
百姓一听知府审理知县一案,全都凑上了热闹。
“这审什么?”
“说是这新来的知县徇私枉法。”
“这可稀奇,咱们这海晏县近来不太平,听说了吗前段日子有人贪污朝廷银两,现在幽幽知县徇私枉法,这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仇舟雪被人带上公堂时,就听到百姓这些传闻。
“大胆仇舟雪,你在任期间徇私枉法,你可认罪?”
陈大人用力一拍案板,想来个激情审知县,没想都案桌太烂了,他手这么重重一怕案案桌直接裂开倒地,他也跟这惯性整个人往前倒,最后匍到在地,就像一坨肉球在地上。
这场面不要太过滑稽。
来凑热闹的百姓看到他这副模样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仇舟雪也是看着匍匐在他面前的陈大人满脸的笑意。
听到周边人的嘲笑,陈大人也涨红了脸,笨拙地被人搀扶起身,“统统给我闭嘴!谁再笑就是扰乱公堂给本官重打五十大板!”
陈大人捋了捋自己的衣袖,回到位置上坐着,叫人随意搬张桌子,他再次拍下案板,这不过这次的力度要比之前小上许多。
“仇舟雪!你可认罪!”
“我不认罪!”
仇舟雪立于公堂之上,面色无惧,状态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