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灵坚神色一凌,眼睛一转道,“上次昀岳子与我在山茶哪里饮的就是杏仙所赠,那酒入喉甘润是上等琼浆,回味无穷。”
不疑有他,妃颇有些骄傲的仰起下巴,“你倒是想的美,那杏仙酿测药酒乃可滋润仙体之物,旁人可要不得来,你嘴馋,也不想杏仙们给不给,那边如此吵闹,杏仙们对你们这些外来人可是厌恶,少不得你还没进杏林便被赶回来。”
“呵呵呵,也是,”灵坚尴尬一笑,转而又道,“我原知他们以前也不是吵闹之人。”
此时妃敏锐起来,鱼尾略有躁动打水波打湿了灵坚的衣摆,“你是客,我们自然当客以待,他们也是客,却打伤了几位杏仙,饶是杏仙们多精通医术,谁能愿意。你说他们以前不曾吵闹,我们以礼待之,却不识好歹,要我说送给子啸一了百了。”
见妃眼中有怒火,说话见鲛人柔软如纱的鳍大有收将起来的势头,露出尖锐鳍骨,看的出来是气极之色,叹了口气灵坚道,“你可知昀岳子如何清我们到此?”
眼见灵坚这般,妃心知又是要为自己找借口了,来这里的人之前多少都是有这种时候,舒展了鳍摆妃冷笑问道,“昀岳子可是没有说明来由直接将你抓来?”
灵坚摇头,“这到没有。”
“那可又是直接打上门去伤人胁迫?”
“这……也没有。”
“都没有,那就是昀岳子上门相请,你们直接拒绝咯。”
“的确,如此。”灵坚点头。
妃看傻子似的看灵坚,“那请问你何故委屈?敬酒不吃吃罚酒。”
叹了口气灵坚算是明白了,此鲛人真是被宠坏了满嘴歪理还理直气壮,正色柔声道,“就如你想知道碧虚那边是什么样子,昀岳子不许,你偏要过去,被昀岳子抓了回来,纵使昀岳子是对的,你为什么生气?”
“这当然生气,只是看看都不愿。”
点点头灵坚一笑,“对啊,我拒绝来此,昀岳子还是将我带来,自然也是罔顾我的意愿,我源何不能生气?杏林之人缘何不能生气?”
“这……这……”妃瞪着灵坚说不出话来,眼睛一转慌忙大声,“那也不该打人。”
点点头灵坚道,“是不该伤人,可是如若是我带你去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你且不也是要逃跑回去,我若拦你,你怕也会打我。”
“你!”妃被堵的哑口无言,转身一甩鱼尾水随着动作飞溅起来,灵坚躲闪不及只是遮住了头脸。
妃一下子窜出六尺,转身看半湿的灵坚不解气道,“反正你伶牙俐齿,乘着昀岳子不在欺负我们。”
到底是谁欺负谁呢,自己这般狼狈模样,怕是在这要丢人了。
果然窸窸窣窣的传来了笑声,天上的两只鸟雀停在半空,口吐人言,“谁欺负了我们的妃啊,快快说来,我们去给陶瑜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