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尾鳍在水里仿若轻纱翻舞,灵坚语气不觉放轻缓,“这几日的鱼可喜欢?”
“我不似你这般娇气,”妃俏皮的轻抬尾鳍,看似有威胁的水珠起落间又柔柔的落在水中,“湿了衣裳就要告状,食物罢了,多久都是这般。”
都是这样?
想起这里的妖怪们得一块糕点都这般开心,便试探的问的,“灶娘不常做糕点?”
“昀岳子不许我们吃呢,”翘起小嘴颇有些不乐意,“桃奴说碧虚那边就从不拘着。”
“为什么?”灵坚想想自己来这里,日日香茶伙食不断。
妃转身仰在水面,侧鳍如两只蝴蝶在水中翻飞,仰看着灵坚这样可比仰着头舒服多了,“说人间烟火多污浊,毁了清净之体。”
这怕是有些牵强了,灵坚笑而言他道,“那鱼就不算?”
“鱼是庄内养的,”妃捻起水面上的一片小而白的花瓣,想起什么似的问,“你听曲吗?”
还在想妃说的话,被这么一问,“曲?”
妃一指那满岸梨花白,“梨花会唱曲呢,你想,我就叫叫他们。”
看到远处那一片梨花白下,有白色衣着的男男女女,或交谈或闲坐在岸边,其中有人看到妃,抬手打招呼。
甩了尾鳍表示回应,妃有些酸酸的嘟囔,“梨花最近爱往这里来,许是御吟不在都没了拘束,无聊的紧就叫他们到处玩。”
“不开心?”观察着妃的表情,“可是想听曲?”
那是为了听曲,“昀岳子不愿我们去别的地方呢,”碧虚那边有什么,明明只要游过去就行,“只是看看都不让。”
跟随着妃慢慢的走,原来是使小性子,“梨花就行?”
“梨花其实也不怎么行,砚狼会带他们去,回来之后问也只说是唱曲。”说到这里妃更是不开心。
回头望了一眼那在岸边的梨花妖,灵坚稍有沉吟,“许是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昀岳子不愿你们受污。”
不服气的反驳,“砚狼就行,那狼妖天生的仙骨,难道不比我们更珍贵?”
仙骨!
眼底震动就连脚步都顿了半拍,慌忙敛下声色,在看妃已是满脸戏谑,“莫非你没见过天生仙骨的妖?”
无奈点头承认,“天生仙骨的人倒是知道一位,妖,却是闻所未闻。”
闷笑一声妃神色骄傲,“以为你们这些外面的人多么见多识广呢,连这都没见过,也不怪其他人鬼哭狼嚎的,让杏仙们休息不得,到处跑着躲清净。”就连昀岳子都被烦的不行的杏仙逮住了抱怨,“也难怪昀岳子只是向杏仙们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