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赡连忙起身行礼,“刘大……”
“唉,”不耐烦的拖住裴赡,“这里又没有什么人,搞那些虚的干什么。”拖起裴赡四下一大量看到招募名录,刘志瀚心道果然。
叹了口气裴赡道,“下官不解。”
你不解?死脑筋!刘志瀚虽然不知道景王究竟打什么算盘,但是,如此这般,最好的办法就是各司其职。
“此次赈灾使乃是景王,而今你我各有职责所在,”拿起那招募名录,“这你该看,却也只是该看。”
“刘大人可……这不是要草菅……”
“裴大人!”
刘志瀚欣赏裴赡的能力,也知道此次赈灾乃是景王的一功,做的好他们平安无事,做不好就是罪名千古不说就连家人也保将不住。
被喝的一愣,裴赡半晌才重重的叹口气,“恕下官口不择言。”
“裴大人只是累了,”刘志瀚拍拍裴赡的肩膀,“此番也是要呆个三五年,我听说裴大人刚喜得千金?”
“是,贱内在旨意下来时刚临盆。”说到孩子裴赡眼中柔和了一些。
想来自己儿子当初也是见了自己不知叫爹,“好啊,可惜了,此番回去怕是女儿要生你一生。”
“哈哈哈哈,”无奈一笑裴赡道,“职责所在。”
“各司其职尽快将灾过去,”刘志瀚笑道,“我那二儿子比你家女儿大了两岁,回去跟夫人商量商量接个百年之好如何?”
面上笑容一僵,裴赡拱手道,“下官怎敢高攀。”
苦笑着摆手刘志瀚道,“你啊你,什么都好,也该对家人多想想,人生在世无非就是父母儿女,你出门在外,令夫人一人也是辛苦。”
“谢大人教诲,”裴赡苦笑,“回去定当跟贱内为儿女多操持些。”
满意的点点头刘志瀚道,“我就不打扰裴大人休息了,明日还有诸多要事,早些休息,累垮了你,我们可就难办了。”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将人送至门口,“现在危难当头,大家都是竭尽所能,刘大人也要保重身体。”
回头看了眼裴赡,刘志瀚拍拍人的肩膀,“回去吧。”转身离开。
回到房内裴赡看着刚才的招募名录,只觉得头痛欲裂,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