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里嫌弃的做了一个鬼脸,依旧跟着张玉岸向着景王住所而去,那股子奇异的味道顺着风迎面而来,眼睛一转,古里转身化为狐烟钻进张玉岸的衣袖。
“不记得了?”看着那栋豪华的酒楼,顺着味道绕到后院高处一扇窗前,“这不就是那珞妃娘娘的香囊吗。”伸手轻触窗户,一条隐约不可见的金线从窗内透过缝隙伸出。
食指勾起那金线,看着那指尖柔丝却有片刻犹豫,狐烟又顺着手臂来到耳边却没有言语,张玉岸喃喃自语,“这可是个大误会。”
不屑的说了句,“你能猜到?”狐烟顺着手臂向那窗而去,想知道是对还是不对。
手中凝微微紫光一把捏住那狐烟的尾巴,“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狐狸,少不得叫人捏住尾巴。”
古里回头见那张玉岸脸上带笑,动了动自己的尾巴却是分毫不动,“倒是本事学的快,谁不知好歹?”再挣了挣发现依旧纹丝不动,古里在张玉岸的注视下又回了去。
见古里回来才细细的捻起手中金丝,眼底犹豫闪烁口中暗咬银牙,金丝在指尖微微捻弄,骤然一阵寒风迎面而过,吹得张玉岸猛然不由一个寒战,停下了捻着金丝的手,指尖犹豫颤动的半晌才叹了口气松开了金线。
“哼,”狐烟冷哼一声,“自讨苦吃。”
勾起嘴角张玉岸向别处而去,“此苦相比他苦,倒是划算很多。”再次来到城门前,张玉岸落在城门头顶,拿出那暗淡的符咒一吹,便又恢复了往常的颜色。
收好符咒在城门顶上放松的坐下,古里一看又到这里,“看他们做什么?”这有什么好看的。
做什么?当然是什么也不做,要做的前面都做完了,“我能做什么呢?这样大摇大摆高高在上的俯瞰,有多少人能做到?”张玉岸讷讷道。
“这倒有意思了,你是中郎将时不曾这样看过?”从狐烟化为小狗般大小的狐狸钻进张玉岸的怀里。
纵容狐狸钻进怀里,顺势抚摸狐狸光滑柔软的皮毛,“不曾,那时啊,要装模做样,不能这般的大摇大摆。”
“装模做样?”狐狸一愣随后大笑起来,“看来中郎将被圈的狠了?”
低头一笑轻缓的给狐狸顺毛,“哪啊,那时以为自己能够救民水火,能为民请愿,就算不装也轮不到自己。”
“你还跟他们不一样。”狐狸被摸的舒服了眯起眼睛。
“没什么不一样,”敛下眼睛,“一锅饭,人要吃,鬼要吃,不人不鬼的也要吃。”
狐狸更舒展了自己的身体,声音都黏糊起来,“不吃,饿嘛。”
“饿?”张玉岸点点头,“的确是饿,喂不饱,填不满。”
“哈哈哈哈哈哈,”狐狸怪异的笑得整个身子都在抽动还边笑边说,“吃人者被吃,被吃者吃人,哈哈哈哈把所有都搅合在了一起,把自己吃掉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