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青紫的脸沥蘅问,“那你的是怎么回事。”
“啧,”琏咋舌转头不耐烦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见琏急了,沥蘅知道这肯定有事,“我这是关心你。”
“谢谢,不用。”白了沥蘅一眼,拿起自己的花锄向后院而去拿了水桶打水。
不依不饶的跟上去,在琏打水时凑上去道,“是不是跟宫师兄有关,你说,你说了啥大逆不道的话了。”
瞥了一眼沥蘅,把桶提到手里,“没说。”
“嗯?”沥蘅看着他把水倒进桶里,“那就是干了。”
把井桶丢下,把水桶提起向外院走去,“也没干。”
这没说也没干怎么挨的打?看看琏那别扭劲,沥蘅表示我信你个大头鬼,铁定说了什么了,这小子是无法无天惯了的。
又凑到正在给花圃浇水的琏,“憋着不难受啊,给师姐说说呗。”
直接把手里的瓢丢进水桶,“你烦不烦,”转头又摘了几片花叶,看了眼自己的房间,“要喝茶就直说,去等着。”
“切,”沥蘅点点头,“早知道你明白我就不这么拐弯抹角了,你这院里的凳子几天没擦了,我不坐。”
“爱坐那里坐那里。”
装模作样的喊了两声,琏提着水桶向后院走去,沥蘅自己跑进琏的房间,一看桌上的瓶瓶罐罐,随意拿几个起来看了看,这是给自己调药呢,也对,就那张脸,这要是要别人看见了还得了。随意在桌前坐下,沥蘅手托腮就这么等着。
捧着茶器进来,琏看了一眼桌子,“你没搞鬼吧。”
“我才不碰你这些东西呢,”沥蘅一撇嘴,“我又没受伤。”
低头收拾自己物品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皱皱鼻子沥蘅心想,是谁不跟谁一般见识。待到琏坐下,沥蘅笑着好心给人到了一杯,放到人面前,“说说吧。”
看了眼前的茶杯一眼,“就有关把宫师兄弄到我们这边的事。”
“啊?”沥蘅瞪大眼睛,“你还真说了。”
佯装不在意道,“我说了,然后还说了办法……就……这样了。”
“你真的是熊心豹子的,这事咱们之间开开玩笑就罢了,你还当真要做。”
看着沥蘅摊手,“说来不做事如何得成?”
难以置信得看着琏,沥蘅只得重重叹了口气,“你被打纯属活该,师伯向来不许你们和门内弟子搅合到一起,尤其是掌门门下的,宫易得掌门重用你说要便要,你也要看掌门给不给。”
不屑得扁扁嘴,“只要好处得当有什么给不了得,我见过那不开化得石头,还没见过那跟石头一样的人。”
“你倒是口气大,”沥蘅恨不得一指头戳上那青紫得脸,好让这个小混蛋清醒清醒,“你倒说说你有什么东西把宫易换来。”
忽然想起当初沥蘅说‘掌门最喜囹庄少爷得人头’,琏顿时没了声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老不死的,能力不知道比起娘如何,野心倒是不小。
看他不说话沥蘅冷哼一声,“我看打你打的轻了。”
“轻?!”琏难以置信大叫,“你看看我的脸,你把把我的脉,我都在地上爬不起来还吐血了呢,这还轻?”
“啊?”沥蘅愣住,“师伯能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那不能啊,”琏委屈啊,“你看看我现在,刚那些瓶瓶罐罐你以为我闲的吗?”
心疼的叹了口气,“我以为师伯就给了你一巴掌,没想到,现在还疼吗?”自己那师伯多护短的啊,一收到自己的消息那是马不停蹄的去了宫家,当时自己还在萧家,就听到丹墟子救宫家于危难。
一想起自己当时的感觉琏皱眉道,“疼,可疼了,那老疯子下手可重了。”
“你长不长记性!”听到琏这般胡言立刻训斥,“纵使师伯下手是重了些,可他是你师父,你不认错也就算了还敢不敬?”
被训的皱皱鼻子,眼睛看向别处嘟嘟囔囔,“早知道不跟你说了,一个两个的训我还不够。”
惯坏了,惯坏了!沥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喘了一口气,“你也确实该被禁闭,你给翊崡师兄也说了?”
扁扁嘴琏摇摇头,“没……没有。”这哪能说啊,他不活劈了我。
“这件事就此打住,以后也别再提,我看师伯一时半会也不会放你出去了,你就好好的修练。”就这脾性出去之后还能有好。
暗暗的翻一个白眼,我是能不出去,还能碍的着别人来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