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药效是真的快,这涂上不到两个时辰连上的肿就消了大半,等药效过去这口也能张了,“那臭道士就是脑子有病。”
一旁的古里无语了,这刚好点就开骂了,“可是好了?”
摸摸还微微刺痛的脸,气焰小了一大半,“没……没有。”
翻一个白眼,“身上的疼呢?”
“也……也没有……”赌气的撇撇嘴。
别人不了解少爷,古里可是了解的很,一看那表情其他什么都不用说了,肯定是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看了一圈敬师堂还真是一口水都没有,古里起身出去推开院门直接跟翊崡打了一个面罩,古里瞪大了眼睛打量了一番眼前人,翊崡不知道哪里找来一枝树枝勉强的站在门口,回头看一眼敬师堂里,“翊崡公子可要帮忙?”
看到面前的人翊崡心中已经有了低,“琏师弟他怎么样了?”
“用了药倒是好些了,您去看看吧,我去准备茶水。”
说着便让开了门,眼看着翊崡点点头一瘸一拐的进门,师兄弟两个没一个是好的,丹墟子还真是下的去手。
两人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琏伸手把刚刚古里给自己涂脸的药向翊崡推了推,“自己上药,我起不来。”
“你怎么惹师父了。”
说实在的翊崡推门进来的时候都傻了,快步上前顺手一搭脉,眉头不自觉的跳了跳,然后一瘸一拐的坐下。
咂咂嘴琏没说话,这事要事能跟你说就怪了。
没得到回答翊崡也不恼,转移话题问,“内伤可否要帮忙。”
“昨夜古里用内丹恢复了些,疼,不想动。”看了一眼翊崡的腿,“你呢?”
“皮肉伤,上过药了。”还是师父上的。
“哦。”
于是两兄弟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可惜琏的脸实在是伤的有些精彩,“怎么不涂药?”
“太疼了,涂了药话都说不了,不涂还能说话。”瞥一眼翊崡的树枝,“从哪里撅了一根?”
“我院子里,昨晚师父把我送走的太突然,我就知道没啥好事。”
“你不在你房里躺着,来我这里干什么。”
“看你需不需要帮忙,结果迎面撞上了古里。”
“你一个瘸子能照顾我什么,”示意翊崡看对面椅子上的东西,“你看那被子,我这几天就在这里打地铺。”
点点头翊崡也理解,“就你这张脸的确见不了人。”
“啧,”皱眉看翊崡,“有你这么说话的嘛,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这样。”
“你活该,”翊崡才不相信自己师弟的鬼话,“虽然不知你跟师父说了什么,肯定不是为了我,能把师父惹的那般生气的除了掌门你是第二个。”
反一个白眼琏靠在椅子上,“他就是有病。”
“你也没好多少。”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一说这个琏就来劲了,“难道不该先下手为强嘛,危险就在眼前,非得危险落到自己身上受了伤才知道反击?”
没发生的事谁会知道怎么样,“你确定就一定危险?”
“呵,这种事还要确定?”
不认同的点头,“当然,妄自猜测给人定罪,无凭无据的这不等于诬陷嘛。”
都要气笑了,“哦,非得受伤了才知道这东西危险?”
“也不一定非要先下手为强,这东西可以变通啊。”
嫌弃的白翊崡一眼,“你变通什么,变通硬生生跪三天?”
“这话说的好好,没必要人身攻击。”这就不是一样的东西。
果然这丹墟子师徒就没有正常人,“赶紧把药拿了走,别耽误我打地铺。”
“瘸子,走不动。”
“瘸子还能跑来这里?赶紧走,不走你也别想走了,我把你的拐杖撅折了当柴烧。”
“别逞口舌之快,你能起来再说。”
叹了口气琏觉得没意思,两个废人在这里吵来吵去,谁还能比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