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此时翊崡连忙回道,“宫家主缪赞了,在下只不过偶遇而已。”
“翊崡还是谦逊有佳,宫易倒是不如翊崡这般优秀,”说着一看宫易,“你可要多向你翊崡师兄学习啊。”
“是,儿子谨遵教诲。”
“那里,”丹墟子客气道,“令郎也是少见之才,我这外室弟子可不能与之相比。眼看这时候不早了,我等也要上路。”
“如此我便不耽误各位,等处理完家事,定让犬子宫易拜谢各位。”
与宫易一道将丹墟子三人送走之后,宫长明脸色骤变,先问身边管家,“大少爷现在何处?”
“回老爷,大少爷应该在往回赶。”一想到现在都还联系不上大少爷,管家就汗如雨下,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自己少不得被主母责罚。
思及此处一看宫易,再对管家道,“五小姐今日多有惊吓,最近可要细细调养,让五小姐与陈小娘搬去淑芳阁居住,若有半分差池我那你们是问。”
“是,老爷。”连忙答应下来,心想这一遭,老爷怕是要把心放在三公子身上了。
“宫易你与我来。”
“是,父亲。”
当夜无论陆氏如何哭喊,宫璟与陈小娘都搬进了淑芳阁,刚丧了儿子又遭打击当夜陆氏便晕了过去,宫长明知道陆氏晕倒,只是让人请大夫好生看着,现下他有更重要的事。
书房内宫长明站在书案前,背对宫易看着面前的玉简,心想宫篪到底是命中注定无缘光耀门楣,自己动用了秘术还未半日便被昀岳子取了性命,但是,天不绝宫家竟然让自己寻得它法。
“今日你可看明白了?”收起玉简,“你父亲我是何意?”
仔细斟酌着回答,“儿子不太明白。”
“这个丹墟子的小徒弟琏不简单啊。”转身绕过书案在太师椅上坐下。
“请父亲明示。”
“今日李医修对我说,篪儿之伤本应是当场毙命,但是有人施得妙法将血脉相连勉强续命至今,若能得此人,疏通静脉气穴……可助人修为破除境界。”
“父亲,若真如此丹墟子师伯岂不捡了个大便宜?”
“是啊,”宫长明点头,“他是捡了大便宜,甚至把这小徒弟如奉珍宝,不过,丹墟子如何我不知,但是翊崡如何却逃不出我的法眼。”
只觉周身一凉,宫易问道,“父亲想如何?”
“我看着翊崡对你爱护有加,琏又是翊崡的师弟,既然如此父亲便想委屈你一下,当然,也不是要你做些下作之事,只要探听那琏的虚实,若真如李医修所将,就将其请来,我们宫家自然不会亏待了他,也不会亏待了你。”
果然不出所料,宫易喉头一梗,“父亲这丹墟子修为高深,儿子恐难成事。”
“无妨,”宫长明冷眼看向宫易,“这点为父自然想到了,你只要按照我的计划办事,宫璟和陈小娘自然衣食无忧,思及,璟儿也是该许配人家的年纪,这声哑之事也该提早了。”
许是再想说些什么,只见宫易的喉头动了一动,将满腹的话咽了下去,“儿子定当尽心尽力。”
“哈哈哈哈好,”满意的看着宫易,“我就知道你是除了篪儿以外宫家最有潜力的,这几日,你也就在淑芳阁住下,与娘亲、妹妹分别数年也该团聚团聚了。”
惨淡一笑宫易拜谢,“谢谢父亲体恤。”
“哪里话,”大手一挥,“你下去吧,今日你也该累了,早些歇息。”
“谢父亲,儿子告退。”
出了门宫易向淑芳阁缓步而去,一路上一众仆人都再为二哥的死布置灵堂,大红的灯笼都蒙上了白布,忍住心中抽痛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