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苦?”云枫身负囡夫人密令,不忍见墨瑛步步向错,囹庄之内凶险无比,他与墨瑛相依为命至今,怎能就看他丢了性命。
墨瑛惨然一笑从夫人叫他为西席那天起他便再无退路,只是他也想有个好主子,这豹子脑子直,这样的事掺和不了。
“你有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何苦插手。”墨瑛挣了挣没有挣脱云枫。
话倒是说的够薄情寡义,只是云枫却半句没有听进耳去,无奈之下用妖力屏蔽四周伏在墨瑛耳旁耳语一句,便迅速撤了妖力。
墨瑛在云枫耳语之后犹如力气尽失般坐在地上,半晌才被云枫扶起离开。
次日一早张玉岸早早起身当值,琏还在床内裹着被子睡觉,张玉岸迅速穿衣洗漱行至大门前,古里已经牵马守在门外,给了张玉岸一张纸签。
张玉岸看古里一眼,古里余光扫过四周道,“宫里传来的,请主人过目。”
过目之后张玉岸嘴角紧绷收起纸条,只吩咐了,“照顾好客人。”便跨马匆匆而去。
纸条上所写古里看过,只有八个大字‘如得所需,唯有共图。’思来想去古里回府准备了洗漱用品,敲响了琏的房门。
张玉岸当值时宫内一小太监求见,这小太监是浣衣坊的小太监,大家都见过便让他自己去找张玉岸。
“你怎么知道这小太监?”带小太监回自己所住的耳房,张玉岸随意坐下。
那小太监一笑,“这宫中还有我不知道的事?”这太监张口竟然是御吟之声,神态之间仿佛也如御吟一般。
张玉岸手一扬纸条便成了灰烬,“什么意思?”
“少爷医术斐然一手牵丝法可助人修为大增。”小太监也不拘束,说着就做在了张玉岸对面。
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太监,张玉岸道,“如若杀了琏,那囹庄不也是我的囊中物。”
“哈哈哈哈哈,”小太监听后大笑,“真如此简单那也便不称‘囡夫人’了。”
“左右他修为天赋也比不得我。”张玉岸垂首理官服,看似满不在意的样子。
小太监笑看张玉岸问道,“舍得吗?”
“嗯?”张玉岸抬首皱眉。
摆摆手小太监道,“你莫要探我,想保他的命只有与我共谋,囹庄水深可不是那些个继任掌门,族长的那么简单。”
“此话怎讲?”张玉岸赶忙问道。
“囹庄位于昆仑山昆墟之内,受灵脉滋养天地造化,你可知为何唯独囹庄得此福地洞天?”小太监面色沉重。
“不知。”张玉岸摇头。
“那是因为囹庄自三皇之时便以建造,为调阴阳和合囹庄之主自古为一男一女,男继阳眼,女继阴眼,二人结为夫妻,生男为下任阳眼之主,生女为下任阴眼之主。自囡夫人继任五十年后得杀阳眼之主,囹庄就此只有一主。”小太监目光深沉似是陷入回忆之中。
张玉岸了然点点头,难怪,这样的女人到是厉害,自己的夫婿都杀得惶恐儿子。
“那又如何?胜者得。”张玉岸银牙暗咬,万一她要琏与自己自相残杀岂不糟糕。
见张玉岸的表情便知道他想歪了,囡夫人可是对琏甚是喜欢,死的永不可能是他们的少爷,不过也算是八九不离十。
厉害关系算是说清,小太监弹弹衣衫起身道,“中郎将大人你可要仔细掂量,言尽于此。”
小太监随意转了转道,“也该给几件换洗的物什,好交差。”
心烦意乱的随意翻腾了几件衣物交给了小太监,那小太监看了看忽然笑道,“怕是朝廷亏待了中郎将大人。”
“要走快走。”脸色一沉张玉岸把小太监赶出门去,穷又不是他的错,买了院子自然没有积蓄。
小太监被推至门处还不忘说,“你莫要亏待了少爷。”
“赶紧的。”一把推出门去,张玉岸迅速把人关到门外,自己落了个清净该好好思量思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边琏刚听完古里所说近几年之事,挥退古里之后心中疑虑不断,强留张玉岸为少爷却不给名号,依他对娘的理解她如若不给就不给,要是给定当一样不落,如若真的舍弃了自己也不会给自己留后路,张玉岸用来掩人耳目也没有必要,因为君青子压根不知道张玉岸现在被囡夫人所收入麾下,所以皆不是便就难住了琏。
可转念一想君青子倒也奇怪,要他们来和张玉岸见面,明明知道囡夫人就在京城。突然琏的脸色大变,自己身旁这几人皆是名门望族……
顿时琏便坐不住了,可要赶快找翊崡商量,刚出房间便听前院来了人,疑惑间古里匆忙的从后院出去,待回来时对还站在门前的琏道,“是宫公子与翊公子回来了。”
正要去找翊崡没想到着就来了,不对,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等人来时萧戡刚好出来,看琏也在便随意道,“昨夜翊崡师弟与宫师弟昨晚彻夜未归,不知去了哪里?”
“啊?”震惊的看着萧戡,“如此迅速?”
“你与张师弟有也不慢。”萧戡点头。
嗯?我又与玉岸咋了?琏还未待开口问清,翊崡与宫易已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