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吧,”骄傲的看着萧戡惊艳的表情,“辟谷是辟谷,该吃还是要吃的。”
“多谢,师弟有心了。”
“不用谢,咱们都是同一条战线的了,对不。”
这话怎么这么奇怪,看着一脸狡黠的琏,萧戡真觉似乎误入贼船。
沥蘅就奇了怪了,这边翊崡和宫易不知是什么情况,那边琏又和萧戡不知道叽叽咕咕些什么,这些个男人怎么这么奇怪。
歇息的差不多了上路后,琏远远的走在后面,弄得萧戡都不由的在意起了宫易与翊崡两人。
一路上氛围十分奇怪,宫易发觉萧师兄总是看向自己,先是以为自己仪表不妥,去湖边看后发觉无异常,心中越发的奇怪。
翊崡也发觉萧师兄不停再看宫易,不知为何,单看仪表并无异常,最近也无发生什么事,这是作何?
这样几次三番下来,萧戡也尴尬不已,都不知自己为何要跟着小师弟一起胡闹,琏师弟年岁小又爱胡闹,自己也这般不成熟吗?这越要不在意,便越是在意。
“萧师兄在下身上是有什么吗?”
终于被萧戡看的实在是不自在了,宫易上前询问。
“啊……没,”琏赶忙接了话头,“就是我跟萧师兄说今晚想和他同房,萧师兄修为境界上乘,希望能给予师弟我指点,大概萧师兄是想与宫师兄说这些事吧。”
嗯?萧戡看向琏,只见琏冲着自己眨眼,忽的想起琏师弟让自己帮他说话,这边刚要开口,翊崡便拒绝说,“琏不许胡闹。”
“我没有,我前面跟萧师兄说了,萧师兄也允诺了。”撇这嘴琏的样子摆明就是非去不可。
翊崡听琏此番言语瞬间就黑了脸,知道琏跟自己再生气但也不能拿命当儿戏。
宫易看了看琏又见翊崡面有乌云,上前劝道,“琏师弟你看翊崡师兄不愿,那便算了,来日方长又是同一门下,回师门之后再请教萧师兄也未尝不可。”
“那万一忘了怎么办,我的修为停滞不前又怎么办?”
这一连问下来,可是问的翊崡与宫易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倒是萧戡正色向琏解释道,“要说忘是不会忘……咳!但是门内事务众多只怕没有时间罢了。”
怕萧戡又说出什么来琏赶忙收拾自己的表情,委屈道,“不过就是换一下房间,又不是怎么样,萧师兄都同意了,对不对萧师兄。”
被琏点了名,萧戡尴尬的点头道,“不过是指点一二不废时间。”
仗着有人撑腰,琏更不不给翊崡开口的时间,赶忙抢先说道,“你看萧师兄都同意了,再说,你们俩是有过节吗?这么不愿意。”
“不是。”
“是。”
两人异口同声说了两个不同的答案,这可让余下三人心中好奇。
翊崡与宫易对视一眼,宫易率先回神笑道,“我在切磋大会上伤了翊崡师兄,心中有愧,自然是不好意思的。虽说是同门,也因的师弟功法玄妙无大碍,但就这样仿若无事,终究是不大好,如若琏师弟要萧师兄指导也无妨,我独自住一间便好。”
这一番话说的是有理有据,也听得琏是目瞪口呆,一起上路你就不觉得有愧,住一个房间你就有愧了?
“宫师弟……我并未生你的气……”翊崡听此赶忙解释,却被宫易打断。
“原本想这样蒙混过去,没想到还是不行啊。”说着便露出为难的苦笑。
翊崡满口的话现在都被宫易这一笑给塞回了肚里,就在刚才他还叫了自己崡哥,现在又变成了翊崡师兄,翊崡实在是失落至极。
哎呀,玩大了。琏绕有意思的看了眼萧戡,对这萧戡挑眉,看,我就说有什么吧。萧戡无奈的摇头,但看现下的确琏师弟说的没有错。
这一笑看的沥蘅都满心的不自在,好像大家都欺负宫易一样,不就是换个房间,还有翊崡,你前面还不换房间,现在宫易找了个这么好的理由你解释啥。
“哎哎哎,你们怎么回事。”沥蘅不耐烦道,“大男人家家的换个房而已,又不是姑娘家还记仇?”
翊崡可委屈怎么就自己记仇了,“我,我没有。”
“对啊,宫师兄你看翊崡并未觉得生气,同门师兄弟那有那么多介怀之处,不过是换个房间而已。”琏顺路下坡。
这一来反倒是宫易如若不答应,就是事多的姑娘家,宫易无奈,不是翊崡你最先不愿的嘛,原以为是一条战线的队友呢。
“自然不会介意,那……”小心的看着宫易,翊崡真害怕宫易拒绝自己。
“既然翊崡师兄不介意,师弟也无什么介意之处。”低头整理自己的衣物,避开了翊崡看自己的奇怪眼神。
见宫易未再拒绝翊崡眼睛都亮了起来,琏看得是一脸唏嘘,啧啧啧,这眼珠子都扒人家身上了。
再次上路萧戡这时主动落在队伍后面,看着前面中间夹着沥蘅的翊崡和宫易,萧戡第一次认真的观察了自己的师弟们。
琏心刚未岫儿幸灾乐祸的惋惜完,回头便看到萧戡真如对待敌人一般的眼神吓到,“你缘何如此严肃。”
“琏师弟还是你观察细致,宫师弟与翊崡师弟之间定是有事。”萧戡点点头。
听着萧戡认真的话,琏觉得自己身边这个人真是名不虚传,你不成仙没人能成仙。
沥蘅很尴尬,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被夹在了中间,她干了什么?她什么也没干。
“萧师兄你以前从未发觉过?”依旧不甘心的问。
萧戡仔细想了想道,“为兄时常闭关,与他人往来不多,若非你今日一提为兄定是不知道的。”
“师兄修行之虔诚师弟望尘莫及。”真心实意的是打心眼里佩服萧戡。
一路尴尬前行好不容易到了城镇,热闹的气氛好歹冲淡了一些尴尬,首先,沥蘅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跑了。
说实在的,琏都有些心疼沥蘅,被这两人夹着走了一路也是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