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蘅没有明白岫儿离去之前看着自己就一副泫然欲涕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倒是宫易这两天一直眯着眼睛似乎没想着什么好事。
这不,不过打算歇一会,这荒山野岭的就一条小溪,宫易拿着扇子就坐在小溪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戡在一旁修炼,沥蘅本就不喜欢宫易,眼看这是个机会翊崡鼓起勇气上前。
“宫师弟你可是有心事?”撩起袍子坐在宫易身边。
宫易回头看了眼拘谨的翊崡,“丹墟子师伯,”手持折扇指了指翊崡的左手,“消气了吗?”
“都是过去的事了,小易。”想想那次,翊崡虽然痛了有半年之久,但那时尚且十岁的门内弟子,还在门外打杂的少年,怎么想都算是一场意外。
忽然被叫小名,宫易低头皱眉半晌才喃喃道,“……崡哥。”
“本以为你永远都要叫我‘翊崡师兄’。”想想每次见到自己就绕道而行,翊崡也是纠结了很久。
“让你受伤丹墟子师伯发了好大的脾气。”
不是没想着找翊崡道歉,行至师伯门外,宫易刚好听见师伯嘱咐翊崡不要与门内弟子多接触,这歉没有道便就原路返回了。
“师父脾气是大了些,那只是一时气话。”翊崡尴尬的想起当时师父找完了掌门麻烦又找宫家麻烦闹了个翻天覆地,而后天天的说让自己离门内的弟子远一点。
抿着嘴不说话,宫易出了一会神后道,“如若我现在向你道歉你可还气否?”
“你是指那件?”翊崡调笑。
“呃……”不光乎幼时的左手还有切磋大会上的右肩,“单是幼时左手。”宫易小声道。
“自然是不气的。”
想想当时宫易被吓的惨白了一张小脸,还要被勒令呵斥不许哭,翊崡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能苦笑。
“连累崡哥了,父亲他只是不喜我而已。”
说完一斜眼便看到翊崡身后,他那宝贝的小师弟回来了,翊崡随着宫易的眼神向后看去,见是琏时竟然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宫易看了抿了抿嘴道,“你不会说谎,小师弟定是不一般的。”
“小易这……”翊崡猛然回头干笑,“他的确是散修之徒,散修为师父故友师父便收了他为徒。”
“如要是医修有如此本事的,大约早就在界内名扬万里,何至于不知名一说,瞬息之间续肉弥筋的本事要让多少修者趋之若鹜。”宫易摇摇头叹道,“如若不是丹墟子师伯,我师父怕是早抢了去。”
听言后翊崡不在言语,半晌之后道,“小易……”
“我自是不会说出去。”宫易迅速打断翊崡。
琏放下果子看着河边的两人,眉毛一挑,“干什么呢?摘了果子都不来吃。”
“叫你去呢。”宫易笑看翊崡身后。
“一同?”翊崡轻声询问后又道,“我自然相信你。”
“多谢崡哥。”宫易拱手起身。
琏眼一转随手拿了两个果子给翊崡,翊崡随手将其中一个大的塞给了宫易。
“多谢!”
这句多谢也不知道是给谁说的,宫易拿了果子到一旁坐去了。
琏了然的转身把啃自己的果子,眼睛时不时的还向宫易那瞄。
“师兄你脾气真不错哈。”沥蘅斜了翊崡一眼不咸不淡道。
迅速转头看了看宫易,翊崡松了口气又拿了一个果子给沥蘅,“师妹吃果。”
沥蘅边翻白眼边叹气接过果子走了,倒是一旁的琏表情有些微妙,向着一旁打坐的萧戡凑过去,“萧师兄……翊崡师兄和宫师兄以前关系很好吗?”
收功睁眼萧戡摇头道,“不知。”
“哦,那吃果子。”塞了一个果子给萧戡,琏也没走就在萧戡身边坐下,还不断地往那边看。
“好奇为什么不去问。”萧戡把玩着手里的果子,本以为琏给了自己果子就会走,没想到就这么没大没小的坐下。
琏无语的回头道,“我又不傻,明摆着翊崡师兄是不想说,而且我觉得翊崡师兄特有照拂。”
“特有照拂?”萧戡仔细看了看两人,“何以见得。”
“感觉。”琏神秘的笃定。
无奈的叹了口气,“无据之事怎能乱说。”
“敢不敢试试?”一边看着两人,琏挑眉一脸好笑的对萧戡道。
试?
“怎么试?”好奇的问道。
琏贼兮兮得道,“你愿意换室友不?”
“无妨。”换房这事当然无妨,但是,“如若要是翊崡师弟不同意呢?”
“你看我的呗,”琏一边啃着果子一边道,“只要师兄你愿意帮我,我就带你看戏。”
“也可。”萧戡点点头,随后又觉得不对,但哪里不对萧戡却没有明白。
一回头发现自己一个果子都啃完了,这边手里还完完整整的拿着呢,“哎?给你的果子咋不吃呢,洗过了,别嫌脏,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啊?”萧戡看了看手里的果子,“并不是。”然后拿起果子咬了一口,虽不知是什么果子,入口脆爽酸甜多汁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