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罪不开罪的,早就得罪完了,何必等到现在才开罪。”
请御吟在身边坐下,贤妃便又似发呆般看向远处,珞予立即看了茶。
“娘娘最近可有什么打算?”
听到问话贤妃这才回神,“既然管着后宫那管便是,皇后还不曾下葬,我也不知那皇帝老儿什么意思,这样拖着去吧。倒是御大人家夫人如何?”
“谢娘娘挂念,夫人安好。”御吟拱手。
贤妃理了理衣裙,“依我看景王如今成瑜王与清流一派的众矢之的,怕是要对外人招安,有多少人成?”
“以御吟来看不过两成,贤王殿下倒是招人待见。”
“待见?”贤妃沉吟半晌,“不若都给了景王吧,陛下心中不悦给了景王也好。”
“这可做不得数,他人不愿也无可奈何。”御吟摇摇头。
“不若我儿看不清形势招了怒火这就不好办了。”
当今陛下心思深沉最不愿被人看透心思,更不喜被人拿捏,就算瑜王死了陛下定了景王为太子,也会一点一点的拔出景王党羽,绝不会任人宰割。
“贤王殿下风雅,现在热爱丹青,与文人墨客一起好不悠哉。”御吟端茶浅尝。
贤妃点点头,“就这么等等,自然不久后太子位便可定下。”
“既然娘娘已有打算,御吟便恭喜娘娘代掌凤位,日后必然荣顶后冠。”
“罢了,现下瑞嫔如何?”贤妃摆摆手无甚所谓的样子。
“自然听话。”
毕竟是他的人,怎么可能有差错。
贤妃听后点点头道,“珞予把贤王殿下带的礼物拿来。”
“礼物?”御吟不解。
“没什么,最近吾儿不知从哪里寻得法门,前几日便差人送来给我,让我说是赠与夫人补补身子。”
珞予手捧托盘出来,上放一手掌大小玉瓶和一个琉璃盒两者灵气斐然。
疑惑之下御吟打开琉璃盒一看,乃是一块带鳞的玄龙肉,那玉瓶里肯定便是龙血。
看过之后御吟笑着拱手,“贤王殿下有心,御吟先代夫人谢过贤妃娘娘还有贤王殿下。”
“夫人劳心劳神这些东西不足挂齿,待到吾儿荣登大宝,自然给予许诺。”贤妃诚恳道。
“贤王殿下为人中肯,战中以兑诺少半之数,在下自当尽心尽力。”
“如此甚好。”
两人而后又寒暄了几句,御吟便带着两样东西回到了司天台。
将两样宝物呈献给囡夫人,囡夫人见后道,“幼龙灵气纯净,自是宝物,留着给琢儿。”
“是。”
把东西给墨瑛收好,御吟落座与囡夫人身侧,囡夫人近日神色愈加不好,已然是时醒时睡。
“夫人不若您先回庄调养,少爷见了您这模样怕是要责怪我们。”
“无妨,百年大限岂是回庄便能轻易调养好的。”囡夫人摆摆手,“听说姬赭拿了画像去找张玉案,让张玉岸把画像给扣下了。”
“是,”御吟笑了起来,“那日原本姬赭是探听张玉岸虚实,拿了少爷画像去,然后张玉岸便给扣下了,还要古里作了幅画给送过去,成就了贤王现在大爱丹青墨宝的名声。”
“那孩子心思太重,等琢儿回来我便取了那景王性命,然后带琢儿他们回庄,也好好生休养。”
“夫人,囹庄只有一主。”御吟皱眉提醒道。
斜眼看了御吟一眼,“自然,只不过我还没想好是谁。”
“少爷该要伤心了。”
“无妨。”
回绝御吟之后囡夫人闭眼养神,见此,御吟也不敢多加打扰退了出去。
颜朗最近时常不在,云枫心生疑惑几次想要去看看但都被拦了下来,一来二去便知道这是夫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