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心里暗骂一句,磨磨蹭蹭的向房间里去,,这老道士说的什么话,敢情这玉阳宫不喜欢光明正大,就喜欢偷偷摸摸这是什么口味啊,不出去就不出去还能憋死自己不成。
谁知,翊崡这窗一翻就隔三岔五得翻了两年有余,而他们也被禁足禁了两年有余。
司天台内——
“近日安国侯可是甚少去花街柳巷。”御吟精神不济的懒散靠在椅子上,脸苍白的跟身边的囡夫人不相上下。
“说是纨绔子弟倒是与那将军王爷交好,”囡夫人冷笑一声,“倒不如试他一试,一个不过双十的王爷手握二十万亲军是不是太多了。”
“御吟记下了。”懒散的从椅子上起身离开重重帐幔。
安国侯最近心绪不宁,不知道为何似乎近日似要有大事发生,前几日与武王走的近了些,就在这京中传了闲话。武王是当今圣上皇兄的儿子,那位王爷死了之后皇上便把武王的位子给了这个他,一个10岁的孩子已登王位并把他发配边疆,整整十年之后才有机会回京。
真是一个好皇叔啊,安国侯不禁冷笑。
而今现在皇上宠幸珞妃,没错是珞妃!凭着宠爱一路到妃位,又将自己的哥哥从国舅爷变成司天监,兄妹两个长得是倾人倾国蒙受帝宠圣恩,虽然那司天监大人有那么些本事,观运行天道之轮回测四海八荒之灾祸,而如今一个流外之职,竟然可以随意升官降位主庙堂之事实属祸端。
前些日子武王进宫朝拜,文武百官尽数在朝堂之上,唯有一位可不着官服之人,在朝堂之上太过显眼。
而那人一句,“武王乃睚眦临世可镇边疆血光灾祸,日后必有大器当真国之栋梁。”便让文武朝堂为之一静。
每次想到这里便心中一跳,自己与武王交好,自然不会看着他在这朝堂之上蒙眼独行。皇帝善忌又极听信那司天监之言,司天监这手不知道是何意思。
囝夫人所取之物乃是昀岳子所制,往年都是由昀岳子亲自送至御吟手中,而这几次是经过颜朗之手。
正值日头高悬,在这夏日酷炎之下赶到御吟卧房时,御吟已在床上昏睡有一日之久,睡着的人面白无血色仿佛一具尸体。
坐在床边握住御吟的手渡他些生气,看着脸上出现些红润才把手放开,御吟睫毛微动随后睁开眼,见是颜朗便含笑问:“路上可好?”
点点头拿过木盒放在床边,用法力解封打开木盒之时忽然被御吟按住手,颜朗不解抬头。
“没什么,就是还不想吃。”
御吟眼中仿佛有莹莹之光,闪烁其中是颜朗所看不懂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最近御吟总是瞒着些什么。虽然以前也如此,但是最近仿佛与他有关,很难不去在意。
其实御吟有些怀念以前,那时候颜朗与现在的模样别无二致,可是御吟就是打心底喜欢,喜欢教导他,喜欢欺负他,喜欢让他跟在自己身后。而现在他也依旧喜欢,只是不能。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再等到冬天……”御吟欲言又止,“不知何时才能了却此事。”
冬天,一切的故事都是从冬天而起,颜朗在心底里打了个哆嗦,那个冬天因为狐狸的死是冷的也因为御吟是热的,从那一刻开始他寄人篱下,跟着眼前这人身后。
“你说你死就会把它还我。”颜朗还记得那个约定。
御吟听了哈哈笑起来,“是啊,但是有囡夫人我怕也难。”
无赖的态度是御吟常有的,时常用来欺负庄里的小妖怪,却从未对待在这个誓言上。
“他们总打我。”转了话题,颜朗想起刚到囹庄之时自己没少跟庄里的人打架。
说到这御吟笑意更浓,“你总是被森罗和子啸捡回来,大大小小的一身伤,昀岳子那你倒是不招惹。”
“是他们招惹我,子啸和森罗都不管他们。”至于为什么不惹昀岳子,是因为水里的姐姐们会给他很好的水喝,自己也不喜欢进水。
“因为你他们也罚了不少人。”御吟想起那时候自己没少给这小狼崽出头,还要抱着他去找昀岳子治伤。
昀岳子总是边忙边道,“你倒是捡了个凶悍宠物养,千年狼妖也是厉害。”
哪知道当初的狼崽会变这么多,长大了,真的是长大了。
又是一阵眩晕,“你出去吧。”
是忽然冷下来的神情,让颜朗又仿若置身那个冬天,他又孤独一人的感觉。
门外炎气逼人一副绿意盎然之像,颜朗抬眼一扫这深宫之中,竟是冷笑一声而后化雾而去。
门内看着木盒内的药丸,吃是害人不吃也是害人,靠在床头御吟半晌终于还是将药丸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