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最近觉来越觉得不顺心没由来的烦躁,练武也是看书也是……摸了摸自己的丹田竟然有种浓重之戾气,琏忽然一愣,好重的戾气!立马起身冲进了房间。
沥蘅和翊崡被吓了一跳,两人端着杯子面面相觑,是不是自己刺他刺过了?心虚的沥蘅赶紧喝完茶就拜别离去,翊崡悄摸的收拾完茶具也回屋修习去了。
冲进房间打开娘给的手帕,掐诀之后仔细看了看心法的内容越看越心凉,自己的操之过急让自己居然有些走火入魔之相。勉强按捺下自己的心火,心里开始算计园圃的草药才慢慢的松了口气,还好,顺气理性的都有。
“哼!臭小子……”丹墟子摇了摇头,继续闭眼修行。
翌日——
琏勉强压着火气将院外的草药收回,相配之后煎熬服下,翊崡本还等着师弟来练武,左等右等就是迟迟不来于是推门去寻,但看师弟竟然在房间服药翊崡收起长剑,上前问道:“师弟,你……”
在心中翻个白眼道,“败火!”将碗放下,打坐运灵力抚慰丹田的戾气,好趁热打铁加快效果。
单看师弟这般模样翊崡也不再提习武之事,自己不知师弟在囹庄是如何修习的,万一操之过急反而害了师弟就不好了。
“师弟今天你暂且好好休息,习武之事明日再议。”说完便心虚的回了房间。
好容易将戾气抚平,琏也出了一身的冷汗如若自己没有发现继续练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好歹这两天也是不能再继续修炼,本来就毫无天赋,这样拖下去何时才能回去。
岫儿今天可是高兴,哼着小曲挑拣着自己的衣服,过几日就是山下的鬼市,每逢鬼市翊崡师兄总是会被师伯差遣去买些东西,自己一定要把握每一刻和师兄在一起的机会。
越想越开心岫儿将挑好的衣服放在一旁,俊俏的脸蛋上全是女儿家的娇羞,一想到翊崡师兄看到自己惊艳的样子,岫儿的心里就恨不得时间过得再快一点。
这边岫儿有多开心,那边琏的心情就有多糟糕,一天三顿汤药不断不说心法也不能继续修行,唯一好的是翊崡师兄没有让自己继续习武,还真是‘体贴’!
咬牙切齿的将手里的药喝下真的是太难喝了,然后盘腿理气通精将体内的灵力运行大周天将丹田内的戾气消散,几天下来收效甚微但了却于无,再心急都只能按下耐性。
沥蘅又来蹭茶喝,抱着茶壶就不撒手,“小炮仗病了?”
“‘小炮仗’?”翊崡差点将口中的茶喷出来,“哈哈哈哈哈,师妹你啊,千万别在师弟面前说,不然……”
“当然,这我还是知道的。”沥蘅嘴边噙笑。
“后日就是鬼市,但是师弟日日汤药不断不知道能不能去。”心中的担心一直无法散去,自己不是大夫自然不知道师弟怎么了。
沥蘅托腮道:“可以的吧,我见师弟面色不错,万一真的只是败火呢。”
“唉,难说。”摇摇头翊崡抬眼向琏的房间。
好不容易将戾气散去一些琏睁眼松了口气,无意瞟了一眼浑仪,眉头一皱,琏定眼看了看,啧!这是怎么回事?天魔星竟然有些衰微之相……
再仔细看看,发现又仿若如常,琏仔细再看任未有任何改变。沉默半晌,琏将浑仪收起只当自己眼花,推门出去就看见那蹭茶喝的沥蘅师姐。
“喜欢送你一些,免的你一个女子天天跑。”真是看不下去,一个女的天天往男人堆里跑,真是有失体统。
“哼!”沥蘅白了琏一眼道,“迂腐,后天就是鬼市开市之日,听说你病了,能不能去?”
“当然能去,我一个大夫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明白,”琏也回以白眼。
“能去就行,师弟娇弱好好照顾自己。”起身坏笑着几个跨步跑了出去,琏反驳不及人以不见。
见人已经不见琏也懒的生那份闲气,这才走过来坐下,道:“后日什么时候去?”
“一大早就去。”
还记得师弟要买茶具的事,鬼市只有晚上才开还是早点去还能逛逛,让师弟散散心也免得一个大小伙子天天跟个炮仗似得。
点点头琏心中还有浑仪的事,这里地处深山之中灵力充沛,这里还属于丹墟子的地盘,谁知道他会不会对浑仪有影响。
“那好,我回去准备准备。”心中有事琏也没心情和翊崡说话。
翊崡点点头看着师弟离开,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会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