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被翊崡抓住练习刀法之后,琏真的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每天都要练习刀法还不让自己用云枫教的,这就跟幼儿习武一样。时不时就要被翊崡罚,还说什么君子要坦坦荡荡的比武。不比武行不行,他是个大夫你们谁见过大夫舞刀弄剑的?
泄愤似得将院内的草药这摘一瓣那揪一叶的,琏觉得不如把翊崡毒个半倒,让自己休息一下得了。
翊崡在院内与沥蘅一道研究从藏书阁里拿来的刀法书籍,知道师弟这是因不愿习武而祸害院里的花草。
这三个月自己也将师弟逼的有些太紧,翊崡也想过要不要将师弟带出去走走,最近山下有鬼市将开也该趁着机会熟悉熟悉这里了。
摘了小半簸箩的花叶琏打算回屋将东西分拣然后晒了,磨成粉好把翊崡毒倒免得祸害自己。
“师弟,”翊崡喊道。
琏吊着脸回头道:“干嘛?”手里精致的小簸箩还是墨瑛找藤精编的十分的精细。
也知道自己将师弟逼的紧了些,翊崡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师弟最近几日山下鬼市将开,可否愿意去走走?”
“不去。”琏一口回绝,转身大步迈进了屋子。
热脸贴了冷屁股啊,翊崡尴尬一笑也不再说话反正师弟会想通的。
在房间的丹墟子差点笑出声,自己这两个小徒弟最近是越来越好玩喽。
来做客的沥蘅看的是极度无语,这琏师弟当真是‘心性单纯’多大的人了,还是一副孩子模样使性子。
“师兄,若师弟不去那我们便去吧,让师弟去校场由校场的师兄弟们看着师弟习武。”沥蘅端着手中以花做茶的茶水,看着杯中的花瓣,这么讲究光凭着师兄和丹墟子师伯肯定是做不出来的,也就是小师弟才有这个心。
“是啊,既然不愿意去,自然是要练武的。”翊崡也搭上了腔。
房内的琏乍一听,权衡了一下出去逛和与岫儿碰面,毫不犹豫的选了去逛街。
但是现在就回答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两唱双簧呢。
门外的沥蘅喝完手里的茶,也知道这事差不多算是完成了,这师弟去不去那不是她可以左右的,但花叶泡的茶还真别有一番风味。
“师弟你想想吧。”
翊崡还是怕师弟一赌气真不去了,要是真对上岫儿还真不好收拾,一个两个的都是祖宗按了葫芦起了瓢那个都不好惹,刚想为自己再倒一杯茶,谁知沥蘅抱着茶壶翻了自己一眼,
有师弟就是好,现在来丹墟子师伯这里都讲究多了。
“沥蘅师妹,你……”看了一眼拿着杯还抱着壶的师妹。
“嗯?”沥蘅看了看道,“师兄我知道你有茶,这是师弟招待我的。”
被沥蘅拒绝之后翊崡有些可怜,就算有茶那也是自己好不容易从师父的虎爪下抢来的,保留到现在就是为了招待客人他容易嘛他。
“不是给过你嘛,”沥蘅看师兄这么可怜,拿了别的杯子来倒了一杯给自己师兄。
“不是少嘛。”翊崡赶紧端起茶进了口。
沥蘅撇撇嘴听你得鬼话,谁不知道你们是兄弟之间什么猫腻,是把小师弟逼急了连片叶子都得不到了吧。
“我来找你们不是陪你们闲聊的,最近鬼市大开可以换好些个东西,你们是要什么?”沥蘅喝够了才开口正事。
仔细想了想翊崡道:“大约是随便看看吧,我又不会画符。”
“哼,鬼市上又不是只有那些,比起哪些我更想买些茶具,天天用这些也亏的能拿出手。”抱着分拣好的药材琏出来,直接找了块太阳好的地方一放。
“唉?师弟你这怎么说的,我觉得挺好的。”沥蘅拿起茶杯看了看,觉得这还不错。
“是啊是啊,凑来凑去就一个壶两个杯也是挺好的。”琏嫌弃的看了一眼桌子在石桌的另一边坐下,两个人用了其他人用什么,拿手捧着吗?
放下手里的杯子,沥蘅摇摇头不搭理碰这个小炮仗,不就是早上来陪他练了练武然后脸就臭到了现在,跟个小炮仗似得不点都炸。
被师弟嫌弃了不止一次两次,翊崡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搭理这个小混蛋越搭理越来劲。
不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