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师弟了。”翊崡苦笑的接过花叶收了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浑仪,哪个老不休倒是没有干什么,只是有人要上门找事。
“师兄你未来的岳父大人要上门。”
“岳父大人?”翊崡被说的一愣,他还未婚哪里来的岳父大人一说。
琏一挑眉道:“我们的掌门呐。”
“胡闹!”翊崡大喝一声,“岫儿清清白白你怎能这般胡说。”
被喝的一激灵琏撇撇嘴不再说什么,这么严正义词的拒绝,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看师弟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的撇嘴,翊崡眉头一皱正要开口,琏抢先道,“就是一句戏言而已。”
“师弟你以后万不可再说此话。”翊崡见师弟见收敛,也没有多加斥责。
敷衍的点头后还不忘提醒,“记得喝,火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抬头看看天,琏直起身子理了理衣服脸上表情也严肃了起来,翊崡皱眉而后就感到了掌门的气息,无奈的看了一眼师弟。转身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见客总不能一副凌乱的样子。
君青子的确如琏所言不请自来,翊崡早就开门恭候见掌门来先是行礼道:“弟子见过掌门。”
“翊崡不必多礼,师兄呢?”君青子一派庄重威严,进门之后一甩手中拂尘看一眼园子便问道。
“回掌门,家师已经闭关了。”琏在一旁恭敬的回答道。
回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就是师兄的小徒弟?小子修为不高模样倒是清秀就是看着感觉冷淡了些,还有着些傲劲,再看看君青子便没有了兴趣,根骨平庸毫无天资,师兄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你就是师兄新收的弟子?”
“是,不知道掌门前来所为何事?”早在掌门进门时琏就打量了这个所谓的掌门,的确看起来要比那个臭道士看起来正派的多,琏一想臭道士紧闭的房门心里就冒火。
“与师兄许久未见,自然是要来叙叙旧的。”君青子回头看了一眼丹墟子紧闭的房门,眉头皱的更紧,次次来不是闭关就是云游,他丹墟子压根把自己不放在眼里。
站在一旁的琏往后退了一步对着翊崡眨眼,翊崡严肃的瞪了一眼琏让他安分点。现在翊崡见掌门沉默,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不行,不担心师父就担心师弟这个不省心的。
被瞪的无辜,琏转眼一想笑道:“掌门,要不,我给您叫叫他。”
这一句出来在房内正打算运气修炼的丹墟子差点差了经脉,连君青子都不由的回头看这小子,只有翊崡在一旁不知道该哭还是佩服师弟的胆量。
丹墟子真是恨的牙痒痒,好你个臭小子,小混蛋现在坑你师父,你等着!
仔细打量了琏一眼,君青子笑道:“那就有劳了。”
“掌门客气。”
刚恭恭敬敬的说完,转头就一脸坏笑,一步一步的靠近丹墟子的房门。
刚要伸手去敲房门就从打开了,丹墟子依旧一身白色道袍倒是一脸凌然的从门内出来。
“弟子拜见师父,掌门来了有一会了。”
琏恭恭敬敬的一拜,说出来的话想让丹墟子把他掐死。
丹墟子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琏,然后堆起笑脸迎过去道:“是掌门来了,快快有请!”
“哈哈哈哈,师兄我们也有一段日子没见了,师兄近来可好?”君青子回道。
“好好好,来进屋做,琏啊去给掌门泡壶好茶,按理说他还是你师叔呢!”走到一半丹墟子转身对站在一旁的琏道。
“嗯?”琏被说的一愣,自己来这里除了水就没见过有茶叶,哪里还有什么好茶?
丹墟子瞪了琏一眼,“哎呀,就去泡你今天早上拿的啊。”
“弟子明白了,这就为掌门奉茶。”低头一拜差点没笑出来,然后转身离开。
丹墟子回身寒暄着和君青子进了屋边走边说:“哎呀我这徒弟啊,有些木,一点都不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