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没有天赋琏不用别人来说,若非囡夫人的言传身教和手札还有医书上的笔记,自己恐怕半点成就都没有。
从小日日被仙丹蕴养筋脉,由墨瑛日日保驾护航三年,琏才自己能够勉强学会控制灵气。
还好娘从未嫌弃过自己,一遍不会就两遍,两遍不会就三遍。直到自己记下,五年来才慢慢的摸索到了些许的门道,可以独自观读医书修行医术。
日常的修炼过后,琏就又拿起娘的手札熟读于心,院内大多的药材经过整理都可以使用。虽然自己医书读的不少,但是娘从来不让自己露面于人世,虽然在云游之时来找娘帮忙的山精水怪,山神地仙不少。自己常常只是在房间里通过螭耳云纹盆看外面,看娘救治别人不少,但是自己却从未亲自诊治。
总希望可以变成像娘那样厉害的人,但是……
看看窗外晶莹欲滴的仙草灵药,琏放下手中的手札,学而时习之才能不亦悦乎。
仿佛经历千难万险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会到师门前,翊崡感觉格外的亲切。跨进院子翊崡环视了一圈,很好师父不在院子里,再看看,很好,师弟透过窗户对着院子里的花草笑呢,意外的和谐啊。
以前只要护着师父就没事了,现在还来个小的,自己真是拖家带口的这么多年不容易。
仔细想想如果师弟真的如自己所说是个散修的养子,反倒不会让自己这么的紧张,偏偏师父就抢了囡夫人的养子囹庄的少爷。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师父,谁叫他是自己师父呢,受着呗,摇着头翊崡疲惫的一步一停的向房间走去。
抬眼就看见自己的便宜师兄一脸疲惫的样子就进了房间,看似被那个没规矩的小丫头折磨的不行。
低头一笑,琏便起身收拾整齐了自己的桌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琢磨了一番,心中便有了思量。
沥蘅很少去校场哪里时常会碰见岫儿,所以沥蘅大多数都在师父的故居,就算练剑也是在院里。收了势之后沥蘅觉得自己清醒多了,昨日才见到的小师弟,让沥蘅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不讨厌也不喜欢,反而有种‘他也不喜欢这里’的相似感。
看看手中的长剑,沥蘅想到自己与翊崡师兄对招时翊崡的表情……多少年了,翊崡师兄还是不善于撒谎。
这个小师弟恐怕是有点意思的,沥蘅将剑入鞘捋了捋头发回屋修炼。
早晨晨露尚在琏便抬手采了院内的一片绿叶,仔细看了眼绿叶,琏便放在了口中尝了一小口,感觉到了舌尖的麻痹感而后弯起眼角。
而后琏便拿着手中的叶子,顺手采了别的花与叶,量不多但也有一小把。花花绿绿的也是随便的捏在手里,看起来就像个随便摘花揪叶的稚童,看起来这些花儿叶儿的都被糟蹋了似得。
翊崡在旁边看的十分心疼,虽然他不会医但自从知道自家师父这些院里的花草还是有些珍贵的之后,就对这些花草小心翼翼起来。前些日子看师弟在这里整理花圃,以为师弟对这些花草也是爱护有加,但今天一看,翊崡有扇自己两大耳刮子的冲动。
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手里的叶子,思虑半天放弃似得丢到了桌上,一副生气的样子躺在了床上。
从房里出来丹墟子瞥了一眼琏的房间,哼笑了一声,对着翊崡招招手。
翊崡不情不愿的挪到师父身边道,“您又怎么招师弟了?”都不用猜。
“啧!”丹墟子眯眼看翊崡,“你什么意思,我能把那小崽子怎么着啊,你别被他怎么着就不错了。”
“呵呵,”翊崡干笑两声摇头,“我不是师父您,招不起招不起。”
一撇嘴丹墟子看着翊崡,“你个小混蛋也就在我这里贫。”
“您要不惹外面那些个大仙,我也不至于和您贫。”翊崡老大不乐意道。
丹墟子看了看身后,转头对翊崡道:“这小子以后看着他点,别出事咯。”
“您领他来就已经是出大事了。”苦笑道。
“得得得,”丹墟子一甩衣袖,“这小子见的多却傻的不行,你多看着点,我要闭关别烦我。”
又要闭关!翊崡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师父,“您又干了什么?”
“我没有。”丹墟子坚决否认。
翊崡脸皮一抽道:“我不信。”
“哼!你爱信不信。”丹墟子转头眼睛一转立马缩地成寸回到了房间。
跑的这么快,我信你没干什么吗?
“啧啧啧,这个老不休。”琏推开窗子靠在窗棂上冷漠道。
很好,师父刚才说的师弟又全部听见了。
琏转头对着翊崡伸出手,是刚采的花叶中的其中几片,而且还被蹂躏的破损不堪,翊崡看了看道:“给我的?”
“败火的泡水喝,省得师兄你年纪轻轻就心火旺盛。”说着还瞪了丹墟子的房间一眼。